另外兩尊裹在黑袍中的邪王,毛骨悚然。
“一……一掌?”
“好強!白骨邪王好歹入得二境,然而,卻是被一掌打爆了肉身……”
兩尊邪王倒吸冷氣。
他們有些慶幸,他們忍住了誘惑,沒有對羅鴻出手,否則,此刻,這夫子的一巴掌,拍的就是他們了。
“夫子數百年不出手了,一出手就是這般雷霆兇猛,之前一招鎮壓了望川寺的佛首,而現在,又一招打爆了白骨邪王的肉身,夫子……太強了!”
“夫子怕是有邪帝級別的戰力了吧?人間最無敵,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兩尊邪王目光閃爍。
看向了白骨邪王僅剩的意志海,有些凄慘。
夫子出手,他們是真沒有預料到。
實際上,他們覺得夫子出手,很有可能是因為白骨邪王打了羅鴻,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就是這么霸道不講理。
而這羅鴻能夠得夫子這般看重,越發的說明羅鴻不可能是邪修。
白骨邪王……活該!
……
狄山邪影眨巴著眼,他有些懵逼的撓了撓頭。
卻是發現周圍強大的氣息,仿佛要熔斷天地似的,狄山邪影甚至沒反應過來,便被一堆一品高手的攻伐給淹沒,瞬間被打成了飛灰。
轟轟轟!
天安城前,地面仿佛被抽動的地毯一般在上下起伏,大地龜裂出巨大的深坑,支離破碎,煙塵滾滾。
雷成從中站立而起,臉色陰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
羅鴻……跑了!
移形換影,一種獨特的道門術法,而羅鴻居然利用這樣的方式來逃跑。
逃離了五萬軍的圍剿,逃離了數十位一品高手的轟殺。
鎮北王跑了,羅鴻也跑了,這一次出動的銀甲禁衛,簡直淪為了一個笑話。
天大的笑話,這是真正的讓人在眼皮底子下跑走,不管是鎮北王也好,還是羅鴻也罷,都是于眾目睽睽之下逃走。
若是計較起來,他雷成……那是要背大鍋的。
暴雨淅淅瀝瀝的從天穹之上揚灑落下,淋落在了雷成的身上,他這位天榜頂尖高手,此刻就像是一個落湯雞一般。
周圍,一位位一品高手亦是佇立著,喘息著。
銀甲禁衛們也紛紛佇立著,天地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靜默了起來似的。
銀甲禁衛這一次有損失,但是損失其實并不大。
最主要的還是羅鴻逃走了。
皇城內外。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些城中的權貴更是呆若木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誰能想到……羅鴻,居然逃了?
在大軍圍殺下,在諸多一品的轟殺之間,于絕境之中逃跑。
許多人了然,或許,這便是羅鴻從一開始就計較和設計了這一場逃離的計劃,他孤身留下,不是為了舍身取義,而是有把握逃離。
所以,他留下來吸引了諸多強者的目光,掩護鎮北王的離開。
鎮北王在青龍牙上離開之后,因為羅鴻還留在戰場之上,大多數強者都會想著抓了羅鴻也不錯,就沒有派大軍去追殺鎮北王,亦是給鎮北王他們扛住了不少撤退的壓力。
計劃很完美,但是……每一步都無比的兇險啊!
若是哪一步沒有控制好,出現了紕漏,那對于羅鴻而言,那便是滅頂之災,很有可能會遭受到無比可怕的覆滅。
一旦羅鴻無法移形換影,被留在了這戰場之上。
那等待羅鴻的便是萬矛穿心的凄慘下場。
天安城前。
一人一劍攔住了八位陸地仙的陳天玄也是錯愕了半響,下一刻,滿是死氣的眼眸中,竟是浮現出了幾許精彩的光芒。
公子……真的是太騷了!
這都能跑?!
陳天玄都被羅鴻的這一系列計劃給震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