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提早派人執掌江陵府,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將羅家分割開來。
……
江陵府,華燈初上。
這個占盡大夏大部分文人風流的府城中,宛若不夜城,江面之上,花船一艘又一艘的飄蕩著。
而一艘華貴花船之中。
北陵劉家,南陵周家,西陵張家三大家族的家主,以及不少江陵府中的小世家的家主,皆是聚集于此。
當然,除了三大世家的家主以外,還有一位身穿錦袍的陰翳男子,這便是太子一脈派遣前來執掌江陵府的強者。
在大夏戰榜尚且能看的時候,為大夏天榜第十五的溫一葦。
實力很強,否則也不會被太子夏極委以重任,插手江陵府。
而溫一葦也的確不負重任,入了江陵府之后,便徹底的架空了張靜之,命流星劍派的王瑋監視,將江陵府的府軍徹底掌握在手。
而且,隨著太子令的下達,江陵府周圍各府的府軍,皆是被調動,匯聚在江陵。
如今,江陵府周圍,駐扎著府軍近十萬。
這是一支非常恐怖的力量。
花船中,觥籌交錯,濃郁的酒氣在彌漫著,逸散著,笑談之聲,綿延不絕。
三大世家的家主,則是不斷的給溫一葦敬酒,其他的小世家家主,可沒有敬酒的資格。
溫一葦沒有說什么。
一位二品修士飛速竄入。
“啟稟都督,張靜之佇立在城樓之上一日一夜,府軍孫統領則是提前離開了城樓,不知去向。”
花船中,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劉家家主則是冷笑起來:“孫統領離開了城樓?這還用想么?張靜之這是讓人去搬救兵了。”
“如今,張靜之在江陵府中已經徹底被架空,他得罪了太子,下場必然凄慘,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周家家主提起酒盞,猛地揚起,酒液入喉,他眼眸淡漠:“當初羅鴻此子在魏公所督辦的‘賞劍大會’上,殺人無數,我三大世家天才,死傷無數……此子罪大惡極,而張靜之庇護他,罪無可恕。”
“都督,為何不直接殺了張靜之?留之,恐有后患!”
這些三大世家的家主,與張靜之的矛盾,早就爆發了。
張靜之成為江陵府知府之后,不斷的干涉他們的產業,甚至他們所涉及的黑色產業,都被張靜之所拔除,無數本該屬于他們的財富皆入了江陵府的府庫,這讓他們對張靜之恨急。
如今,張靜之失勢,他們自然是要來踩一腳。
劉家家主一笑:“周家主言重了,張靜之的父親,乃是德高望重的張首輔,如今張首輔剛逝世,豈能就動手殺張靜之?”
“況且,都督留著張靜之,自然是有目的。”
“張靜之如今在江陵府,孤立無援,他能夠找尋的援兵,能有誰?”
“唯有羅鴻。”
“聽說那羅鴻在西疆大地自立王朝,設國號大羅,大逆不道,如今張靜之怕是想要叛出大夏,加入大羅。”
劉家主的話,倒是讓花船中的氣氛明朗了許多。
西陵張家的家主則是笑了起來:“呵……那張靜之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羅鴻若是敢來,定然叫他有來無回。”
“如今江陵府中,不僅僅有都督這一位天榜高手,更有我等三大家族,流星劍派等勢力共同匯聚的弱一品,達十二位……”
“城內有守軍一萬,城外更是有府軍十萬。”
“羅鴻若是敢來,這一次沒有張靜之庇護,就讓他再也走不出江陵府。”
這位張家家主自信滿滿道。
“都督留著張靜之,目的應該也是為了吸引羅鴻而來。”
溫一葦掃了這位張家主一眼,他只想說,你真的想多了……
三大世家,還有流星劍派都想要殺羅鴻,因為羅鴻曾殺過他們的天才。
可是,溫一葦的情報系統比這三大世家可要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