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到了。
林天打開門，拉開燈，讓靈兒先進去。
一間狹窄的地下室，里面一張床。
一個書架，一張小桌子，兩個皮箱，鍋碗灶具，雜而不亂。
高挑的林天，矮下頭來，鉆進去。
“坐床上吧…”
林天輕輕的道。
靈兒遲疑了一下。
她一個女孩子，與一個男子獨處一屋，就很尷尬了，還要坐在床上。
靈兒看了林天一眼，眨了一下，才移了下腳。
如果不坐，更尷尬。
靈兒緩緩坐下，手按在床單上，干凈，松軟，有陽光的味道。
桌上的臺燈，還有書籍，以及筆記。
靈兒擰開一瓶手，遞給林天。
“哥哥也坐吧。”
平時，林天都是坐在箱子上看書的，他把箱子拉開。
“哥哥也坐這里吧。”靈兒拍了拍床沿。
咕咚！
林天感覺嗓子干渴，喝了口水。
這才坐在床頭上。
靈兒看著，出租屋雖然小，可，很干凈，沒有傳說中的潮濕與氣味。
里面的東西很雜，卻不亂，都放的井井有條。
“哥哥真善良。”靈兒把話，拉向了剛才流浪兒小女孩的身上。
林天抿了下唇。
“是因為靈兒善良。”
“怎么這么說呢？”靈兒笑嘻嘻的，看著林天，氣氛比剛才，舒緩了許多。
林天仰臉，看著樓頂。
“每次我去買火燒，你都要替爸爸站在爐子前，我知道，你是想給我多加幾片肉。”
靈兒噗嗤一笑：
“因為哥哥帥呀。”
靈兒并不想找借口，真的，她第一眼，就覺得林天很順眼，每次就想多給他幾片肉，放在火燒里。
林天忽然生出一股沖動，伸出食指，在她小巧玲瓏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這是他多時都想做的親昵動作，一直沒有機會。
“靈兒也漂亮，不光漂亮，心地還好。”
“嗯*”靈兒蜜蜜的甜笑，“哥哥的手指，好暖。”
“是嗎？”林天的手指，順她的臉頰，向后，摟攏著靈兒的頭發。
手指在耳垂停了一瞬，輕輕捏了捏。
心里一陣的悸動。
如果有個親妹妹就好了，這么乖的妹妹，可以抱抱她，親親她……的額頭。
看看靈兒的眼神，她似乎也有那種渴望，可，林天還是不敢。
…
他吞了下口水。
林天收回了手。
靈兒縮著肩尖兒，低著頭，手指，緊緊抓住床單，那一瞬，她真的有那么一絲的渴望。
不過，她不敢看林天，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輕輕的晃著，讓腳碰著地面。
***
??-?
空氣，頓時凝結。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停頓了，只有心臟，在不停的怦怦怦的撲騰。
一陣短暫的寂靜。
在林天和靈兒的時空里，仿佛過了一個小時，甚至更多。
靈兒感覺，自己的呼吸，比平時重了很多。
“咳…”
靈兒輕輕的咳了一聲。
“哥哥，我們做點什么吧？”
“……”
林天抬起眼睛，兩雙眼睛，突然相遇。
在空氣里，撕扯了一瞬。
靈兒突然想起，某部電影里，有這么一組鏡頭：
男孩和女孩，相視了一瞬，女孩甜蜜的撲進了男孩的懷里，被男孩緊緊的抱著。
抱著……
??-??????-?
可，靈兒不敢，她只敢這么想想。
靈兒攥了攥手指，有一瞬，她真的想，把身子向前傾一下……
只要她向前傾一下，或許哥哥就會抱住自己呢…
最后，她還是咬了咬唇，忍住了。
“哥哥，我替你做點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