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誠內心感到驚訝,看樣二舅父非常不受待見。隨便就被訓斥,還不敢還口。
“誠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天虛公尷尬的說著,而且眼角還不由自主的看向木盒。
他在帝宮時就眼饞,平時愛好書法,就喜歡寫寫畫畫。現在出現這種神奇的瑯琊紙,就感覺手癢癢。
天浩夫人直接笑出聲,看著躊躇的天虛公,最后笑的更加厲害。其他人也捂著嘴,雖然沒出聲,也是在強忍著。
“母后特意吩咐過,要多給外祖父準備瑯琊紙,都在后面呢!”范天誠說著,還調皮的眨著眼。眾人看見都笑起來,被這調皮的樣子逗笑。
天虛公沒有生氣,仿佛又看見女兒調皮的樣子,只是再回味。
“大師,把馬車內的木箱搬過來。”范天誠轉身吩咐。
李大師連忙跑出去,一會就扛著木箱走進來,小心放在中央,又接著退到一邊。
天虛公快步走過去,直接打開查看。只見最上面放著一張金黃紙,還有一小疊淡金紙。在下面就是滿滿的普通紙,這是整整一箱。
“管家,拿筆墨!”天虛公摸著金色紙,最后還是拿出普通瑯琊紙喊道。
門口管家好像早就知道,快速的準備好一切,那那速度真懷疑早就揣在懷里。
不過真猜對了,管家確實揣在懷里。天虛公愛好書法,已經有點走火入魔,不管什么場合都可能要筆墨。也就是竹簡太大,無法揣在懷里,不然肯定會隨身攜帶。
以后可以肯定一件事,懷中又得多樣東西。
天虛公把紙放在案桌,拿起筆開始寫起來。一氣呵成,紙上出現“天地”兩字。
“好好!真是好東西。”天虛公看著哈哈大笑,感覺非常滿意。
“大成,去到瑯琊國怎么還改名字?”李之武疑惑的問。其他人都疑惑的看著,而且臉色比較難看。
奴隸被賜名是一種榮幸,但是要是被改名字,那就是對主家的侮辱。而且是奇恥大辱,最后有可能發展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場面冷靜下來,都沒有看神奇的瑯琊紙,而且緊緊的盯著李大師和范天誠。要是解釋不明白,那就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李大師連忙跪下解釋:“大成不敢!老爺賞賜的名字就是最好的禮物,豈敢隨便更改。”
他在突破匠師時,天虛公賜名大成,并準許用李姓。這是天大的榮耀,可以在奴隸圈內昂首挺胸。當時整個太師府,都成為佳話,也是所有奴隸向往的地方。
這時都看向范天誠,等待解釋。眼神也不在和藹,還有點疏遠的感覺。
范天誠比較尷尬,抓抓頭說:“這只是一種尊稱,并不是名字。”
“尊稱?”眾人更疑惑,奴隸還需要尊稱。那瑯琊國得落魄到什么地步,連奴隸都要這樣對待。
“突破到大匠師,不應該尊敬嗎?”范天誠疑惑的問,難道帝京這么厲害,連大匠師都不在乎,不虧是大周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