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媽和守衛直接愣住,腦海仔細回想也沒什么地方得罪。哭喊的說:“二爺冤枉啊!”
“半個時辰,拿出這里的地契讓我看看,拿不出來直接拆了這里。”冷冷的聲音響起,雖有聽到范天誠的聲音都打顫。
錢媽臉色難看,知道拿不出來地契。不是不想拿,而且根本就沒有。如果有也是在太師府,天香樓是武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地契沒有送到武王府。
“那個……那個地契……”錢媽吞吞吐吐說不出來。
看著錢媽的反應,都感覺不對勁。李文斌直接冷哼問:“地契哪?”
錢媽哆嗦著說:“地契真拿不出來。”
李文斌更加疑惑,直接放出宗師氣勢,壓迫過去問:“武王也沒有地契?”
“沒有……”錢媽哪里感受過這種氣勢,連忙回答。身體已經癱軟在地上,像散架一樣。
“大師,地契帶了嗎?”范天誠平淡的說,心情已經平復下來。
李大師從懷中拿出木盒,打開拿出張地契,恭敬的遞過來說:“一直隨身攜帶。”
范天誠拿起來,心里想起母后,看著變樣的茶樓心里有些傷感。舉著說:“地契在這里!”
都愣住,不敢相信的看著。李文斌還走過來好好的查看,仔細對比著,臉色也冷下來,想起什么。
“這里是你母親的茶樓?”李文斌聲音帶著殺機,心中充滿憤怒。他平時就不管事,除了玩樂就是修煉。也知道小妹有座茶樓,只是不抬了解,也不在意。
也明白自家侄子為什么生氣,母親的茶樓變成青樓,還被別人霸占,這就是奇恥大辱。
范天誠坐在那里,平靜的點點頭。
“啊!……”暴怒的李文斌直接出手,錢媽和守衛直接飛出去。李文斌也跟著飛出去,傳來哀嚎聲。
小翠驚訝的看著,沒想到平時好脾氣的二爺會發怒,還是這么狂暴,有點陌生,還有點崇拜的感覺。
一會慘叫聲停止,李文斌抓著兩個豬頭走進來,直接扔在地上。慚愧的看著范天誠說:“這事真不知道,不然……”
范天誠揮手打斷說:“二舅不用解釋,知道不管您的事。”
外面很多顧客都沒有走,都在看戲,想看看惹事者最后的下場。有的還小聲討論,說什么的都有,唯一的答案是:范天誠等人活不過明天。
“把所有人全部趕出去……要干凈點。”范天誠看著外面嘈雜的人群說。
“諾!”李大師躬身遵命,直接轉身對著外面,放出氣勢籠罩天香樓,陰冷的聲音響起:“十息所有人滾!”
不管是客人還是青樓女子等,都想外面跑。這是被龐大氣勢嚇得,還是出去安全,大不了事情解決完再進去。
十息已過,也有很多不怕事留下來。李大師身影消失,尖叫咒罵聲響起。
天香樓不斷飛出身影,有的直接光著身子,場面很壯觀。
已經有伙計悄悄離開,去武王府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