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覺得血竭僧的實力,相對自己來說,應該不算強,但陳正道并沒有出去。
他對外面的情況知道不多,誰知道有沒有更強的金身宗強者,隱藏在外面?
陳正道穩得一批,外面血竭僧眉頭就皺起來了,他看著受了自己戒刀一法術神通,依舊沒有被破開的云陽道場陣法,心里驚詫極了。
這區區一個小型云陽道場遺址陣法,怎么可能擋住自己的刀?
“再來!”
血竭僧眼里戾氣暴增,手中血戒刀唰唰斬出,一身血色佛光暴漲,那一尊血佛變得異常猙獰,矗立長空,宛若一尊來自深淵魔域的魔頭,隨著血竭僧一刀一刀斬出,這血佛也轟出法術神通一同轟下。
“轟!!!”
足足一刻鐘后,血竭僧目光稍顯呆滯,看著依舊穩得一批的云陽道場陣法,說實話,心態有點崩。
怎么就劈不開!?
為什么!?
這特么和自己的預期完全不一樣啊。
心態崩了!
云陽道場里,陳正道心里則是暗暗道:“果然,這家伙實力有點弱,并不足以破開云陽道場的陣法。”
這一番話,如果讓血竭僧知道了,估計心態更崩了。
刷了半天刀,最后還被鄙視了?
嗖嗖嗖!
血竭僧站在黑鷹背上,沒有繼續出手,而是默默恢復著剛剛消耗的法力,當天邊微微泛起白芒的時候,云央城方向,就有一道道身影出現,全都是手持血戒刀的金身宗僧人,在天邊撒下一縷縷白色光輝之時,那大光頭一個個澄亮澄亮,身上隱有血色佛光浮現,煞氣沖霄。
看到云陽道場依舊完好,這些僧人一個個怔了下,而后看著等待在云陽道場前的血竭僧,有些疑惑。
按照他們的預測,執事大人親自出手,那云央洞天和云陽道場,應該都被殺光了呀。
怎么現在……
血竭僧沒有和他們廢話,看到手下的人都到了,便漠然道:“和我一起出手,破了這云陽道場的陣法。”
這一番話,就讓這些僧人面色微變,明白為何云陽道場還沒被收拾掉了。
不過他們不敢多嘴一句,連忙應下,一個個金丹境指揮著手下,足有數百人,其中金丹境就有上百人,排在血竭僧身后,運轉金身宗魔道法門,頓時法力鼓動,一股股同出一門的氣息相融匯合。
“嘩!”
當所有人的法力匯聚之時,血竭僧身上氣息暴漲,頓時間,他手中的血戒刀再次斬出。
這一刀!
血佛怒目!血光沖霄!
比起昨天晚上的那血戒刀,威力強了一倍不止,一刀之下,云陽道場的陣法已經泛起了漣漪。
“哎!”
陳正道搖頭輕嘆一聲,隨著他雙手快速結印,身前云陽道場的陣法泛起漣漪,法劍變大橫空而出,他一躍而上,當云陽道場陣法出現一個豁口之時,他腳踏法劍,一晃間,出了云陽道場。
迎著血竭僧那一刀,面色淡然,一拳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