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十七無法想明白,這個個明月莊園跟刺殺燕王和晉王案有什么聯系呢?難道西域少林跟倭寇也有聯系嗎?又或者說倭寇參與了燕王和晉王的刺殺案?
他見士兵正在給這些農夫登記,突然心生一計,走到一名農夫身邊道,很隨意地問我道:“孫立石失蹤了那么久,究竟回來了沒有?”
那名農夫正全神貫注應付登記,聽到張十七的回答以后,下意識地回答道:“沒有啊,這混蛋也不知道跑哪兒......”
猛然間他反應過來:“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什么孫立石。”
張十七冷冷地哼道:“你還敢狡辯,一個多月前,孫立石和萬馬幫的人談交易的時候,你明明就在孫立石身邊,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名農夫急了:“完全沒有的事,那一次,我根本就沒有去,我當時在......”
一瞬間,他又閉住了嘴,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而這個錯誤,將會要了他的命!
張十七淡淡地笑了,他對沐無敵使了一眼色,沐無敵心領神會,一個手勢之下,幾十名軍士迅速合攏,將五名農夫圍了起來。
五名軍士拿著繩子準備上前捆綁,十個士兵拿著長刀跟在旁邊護衛,后面二十個士兵則亮出弓弩,以七對一,死死地盯著這些農夫。
“跪下!”一名士兵大聲命令道。
剛才那名農夫狠狠地盯了這名士兵一眼,士兵抖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嘴中罵道:“看什么看,媽的,再這么看老子,老子直接挖了你的眼珠子。”
農夫的眼中閃過極度怨毒的眼神,口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他幾次偷眼看著邊上的其他農夫,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無奈之下,只好慢慢跪了下去。
他并不害怕這些士兵,只要他現在動手,也許還可以保證全身而退,可是卻無法能夠徹底殲滅這些士兵,而且他們也不能確定這些士兵是否還有后援。
他們一旦和士兵在莊園之中動上了手,那么也就坐實了莊園主人謀反的罪名,這個后果,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可是他們知道,一旦被士兵捆住手腳,便失去的反抗的機會,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在這樣生與死之間徘徊,讓他們每個人的內心都不斷起伏著。
張十七早就把匕首拿在手中,運起眠花神功,感受著這五個農夫身上的內力運行,隨時準備先發制人。
那天晚上,他親眼見過巨鯨幫的恐怖戰斗力,在人數處于劣勢的情況下,巨鯨幫卻反敗為勝,打得萬馬幫全無還手之力,而他現在的這些手下根本沒有練過武,哪里比得上萬馬幫的人。
沐無敵感受到了這種凝重的氣氛,把腰間懸著的長刀從刀鞘中拔了出來,張十七對他點了點頭,小聲問道:“林齊和陸義在哪里?”
沐無敵道:“他們剛才還在廳里,我們走得快,他們不一定知道我們在這里。”
張十七附耳道:“情況不對,你記得保護好王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