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我這是不是道韻？”秦昊聽了凌青衣的話，連忙詢問。
聞言，凌青衣點點頭，內心再次激動起來。
當然是道韻，而且還是最好的道韻！
萬民朝拜，神佛相守，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道韻嗎？
秦昊看見凌青衣點頭，也微微松了一口氣，總算沒讓老娘失望。
對于自己是不是擁有道韻，秦昊倒是不在意，反正他有十柄圣劍命魂就夠了。
與此同時，凌青衣臉上又露出了為難之色，看了一眼秦昊，微微嘆了一口氣。
“有些難辦啊。”凌青衣緩緩開口。
聽了凌青衣的話，秦昊一臉不解，他不是已經擁有道韻了，還有什么難辦的？
凌青衣看著秦昊臉上的不解，伸手捏了捏秦昊的臉，輕笑著說道，“你這一身毒，想要收集功德就困難了。”
收集功德？
秦昊聽了凌青衣的話，疑惑之色更濃，好好的，收集功德有什么用？
見狀，凌青衣輕笑了一聲，緩緩說道，“道祖鴻鈞曾傳下成圣三法，分別是功德成圣，以力證道和斬三尸。”
聞言，秦昊點了點頭，這事兒他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看見秦昊點頭，凌青衣笑呵呵的問道，“那你知道哪條路證道成圣是最強的嗎？”
“當然是以力證道！”秦昊毫不猶豫的回答。
這是一定的啊，光是“以力證道”四個字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然而聽了秦昊的話，凌青衣卻輕輕搖頭，隨即緩緩說道，“既然以力證道最強，那為什么九圣都是功德成圣呢？”
聽了這話，秦昊當時就懵了，雙眸中盡是迷茫之色。
是啊！
太上圣人，元始圣人，通天圣人，接引圣人，準提圣人，媧皇，天皇，地皇，人皇這九個天道圣人全都是功德成圣，為什么沒人以力證道呢？
是他們做不到嗎？
當然不是！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功德成圣是成圣三法之中最強的！
秦昊瞬間就明白了凌青衣的意思，知道自己之前認為以力證道最強的想法太幼稚了。
然而下一瞬間，秦昊的臉就黑了，一臉的絕望。
他沒辦法成為最強的天道圣人了啊！
之前凌青衣說過了，秦昊一身毒，這還怎么收集功德？
算了，不能功德成圣，以力證道也湊合吧。
不能成圣？
想什么呢！
他那么好看，怎么可能無法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