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王特查卡早就想取消這場毫無意義的決斗了,黑豹和王位傳給兒子才有意義,要是被外人占據,自己還改革個屁啊。
他立刻要求主持儀式的祭司把整個儀式先停下來。
啥?停下?滿臉紋面的光頭老祭司也鬧不清現在是什么情況,眼看老國王的神色越來越焦急,他看看手中的藥碗,又看了看虛弱得不行的黑豹特查拉。
孩子,你應該等會兒再喝啊!
幾個部族族長都發現艾瑞克.克里芒格并沒有到場,他們僵化的思維根本就無法做出正確判斷,幾人滿臉迷茫。
“為什么還不開始?”
“瓦坎達萬歲!”
“瓦坎達萬歲!吼吼吼——!”
很多不明真相的瓦坎達人雙手交叉置于胸前,有喊口號的,有大聲催促的,還有跟著一起起哄的。
特查拉不知道為什么還不開始戰斗,他認為是國王親爹在幫自己爭取時間,現在過了將近兩分鐘的時間,他覺得自己多少恢復了一點力氣。
這個挑戰的傳統對于原本的黑豹可以說是極為不利,他心知肚明,但傳統就是傳統,無法更改,吃虧也只能認下,他深吸一口氣,對老祭司說道:“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讓艾瑞克.克里芒格進場吧。”
老祭司很無語,看特查拉的目光不乏同情:“在偉大的豹神注視下,我應該秉持著公正的原則,但我認為......我認為你的對手失約了。”
啥?什么東西?黑豹特查拉腦海中冒出一堆的問號,他看向四周,心形草強化被去除,他的視力下降了一大截,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國王親爹在和幾人低聲議論著什么。
那家伙沒來?自己被放了鴿子?!
他不乏惱火地看向老祭司,人都沒來,你就讓我喝藥?那個破藥差點弄死我,你知道嗎?老祭司也很不好意思,瓦坎達數千年來一直是這個模式,誰能想到這種波折呢?他從隨身攜帶的草藥袋里拿出一劑給勝利者調配的心形草藥劑。
他對特查拉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要不你再來一碗?
自己要是喝完心形草藥劑,一會艾瑞克.克里芒格再來,自己是不是還得再把藥劑解掉?特查拉滿是猶豫,他身體再強壯也禁不住這么來回折騰啊!會當場去世吧?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遠處的瓦坎達城市內傳來一連串的巨響,地面在劇烈地晃動。
“哈哈哈哈——不賠你們玩了,你們的防御體系實在是脆弱,我在王宮等待諸位。”萬磁王極為瀟灑地騰空而起,之后速度極快地飛向瓦坎達王宮,他在木筏上的幾個手下都是特意挑選出來,具備一定程度的控水異能,此時紛紛跳河逃跑。
“快!快把藥劑給我!”特查拉當機立斷,從老祭司手中奪下心形草藥劑,咚咚咚,又喝下去了。
老祭司對于這套流程很熟悉,命令一旁的侍從把昏迷的特查拉埋到一個特制的,裝滿紅色細沙的器皿內,之后他看向老國王特查卡,接下來怎么辦,老大你拿個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