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來和我好好打一場啊！哈哈哈！”高志強占盡優勢，毫不留情地嘲笑著蘇道年，卻沒有發現蘇道年的眼底閃過一道棱鏡虹光。
拳接掌，變掌為爪；雙拳合，左四右六；一氣出，三六九息……
蘇道年正用著字面意義上的“一眼萬年”，觀察解析著高志強的動作，識破他的虎形拳路數，同時推演著最合適的奉還招數。
雖然在他人眼里，蘇道年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但其實蘇道年正認真地上“網課”呢，而且還開了0.5倍速。
——學習使我快樂。
開始時蘇道年六成格擋，四成閃避，但這0.5倍速一開，全部閃避輕而易舉。
但蘇道年有意識地慢慢提高閃避比重，以此顯得不是很突兀。
“你就只會躲嗎？哈哈哈！”高志強猖狂的笑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擊命中率正在下降，而蘇道年的動作越發行云流水。
最先發現局勢變化的反而是遠處看臺上的黃瀧瀚，他當即失笑：
“還真是個天生修道練武的苗子。”
因為距離遠了，即使是黃瀧瀚這樣超強的非凡者也沒注意到蘇道年動用了一絲絲“意境”力量，更何況這力量一直潛藏在心靈之窗后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時間一長，擂臺下不少人看出了些許端倪——高志強完全打不到蘇道年了。
“等等，好像有問題。”
“他不會是在耍他吧？”
“嗯？”
“……”
議論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高志強也漸漸發現了不對勁，但他還沒有徹底想明白，局勢就發生了驚天逆轉。
啪！
蘇道年不再一味閃躲，站姿挺拔，透露出一股卓爾不群的氣質，一眼識破高志強的攻擊，反手揮擊破綻，輕而易舉蕩開了高志強的右勾拳。
“怎么可能？！”高志強不敢置信地望著蘇道年眼睛，腦海里思緒萬千翻江倒海。
時間在這一刻走得很慢，但蘇道年已經關閉一眼萬年了，這只是高志強自己的錯覺罷了。
不信邪的高志強面色突然變得猙獰無比，隨即發動了狂暴而迅猛的攻擊，但結果還是一樣，連碰都碰不到蘇道年。
“我不信！”高志強咆哮著揮出了一記直拳，這是要拼命了。
蘇道年靈巧地側身閃避，以毫厘之差避開了這一拳，順勢一記手刀切向了高志強橫膈膜，而后旋身、后撤、出腳，一氣呵成。
咚，咚，咚。
高志強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兩圈，再也沒有了之前傲氣，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吼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識破。”蘇道年呼出一口濁氣，再吸一口新氣，單手朝著高志強招了招，“奉還。”
——小宗師在這一刻褪去了小字。
高志強無法接受這一切，歇斯底里地嚎叫一聲，猛地向著蘇道年沖去，勢要將蘇道年斃于虎爪之下。
一山不容二虎，必有一死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