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當然不能這樣了，必須要找到那個挑戰行業規則，挑戰人類底線的敗類……”
江念城點頭：“沒錯，這個人，十幾年前就敢做這樣的實驗，誰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更瘋狂？必須要將他找出來。”
江念城走進謝西澤的辦公室，將紙張放進碎紙機里，攪碎。
他看著那幾張紙轉眼被攪碎，心中的憤怒越發的旺盛。
他們這些搞科研的人，心中必須存著底線，不能因為自己掌握著，更先進的技術，就為所欲為。
不然，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
謝西澤低頭對辣條說：“你都聽到了，你的小楚哥哥，背后藏著驚天的秘密。”
辣條點頭：“嗯，我知道……”
謝西澤：“你……”
他話沒說完，辣條便道：“我知道，我會多跟他聊聊天的。”
謝西澤微笑，伸手捏捏辣條的臉：“去吧。”
辣條點頭，轉身要走。
但是走了兩步，又回來，將那塊手表塞給謝西澤：“給我賣了換成錢。”
謝西澤看著手里的腕表，哭笑不得……
“好，去吧。”
辣條將楚輕言給的那個尾戒自己留下了。
他覺得，說不定以后還有什么用。
這尾戒內側，還刻著楚輕言的名字縮寫呢。
辣條將尾戒裝進口袋。
江念城神色憤怒又無奈，他默默口袋，想抽煙。
但口袋里沒有，他們實驗室里，控制的很顏色，不準抽煙，甚至不準攜帶打火機。
江念城道：“我真覺得，早晚有天，人類毀滅的原因，不是因為外力，是因為我們自己……總有人作死……人心啊，怎么會這么可怕？為什么這么可怕？”
江念城平常總是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樂呵呵的。
他此刻如此的沮喪，憤怒，頹廢，都是往常沒有的……
這件事對江念城的打擊，非常大！
他固然不是一個圣父，也不會對陌生人，產生多少同情心，可是，他卻不會違背自己的道德底線。
像這樣的事，沖擊了他們這些搞科研的人。
外人也許不太能理解，這件事背后有多恐怖，但是他們卻非常清楚。
謝西澤走過去，淡淡道：“人心，從來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
人心可以光明，也可以黑暗到徹底！
江念城問謝西澤：“你說這小楚，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謝西澤沒開口，他道：“我曾問過鴦鴦，她是怎么聘請小楚的……”
“她告訴我，當初她將隋媛媛趕走之后，店里只剩下她自己，她忙不過來，想要再招一個人，恰好……在一個下雨天，小楚去吃飯，他只要了一碗面，鴦鴦見他小心翼翼的將從懷里掏出一只渾身淋濕的小貓，將面條挑出來，放在掌心，喂小貓吃……”
“鴦鴦說，她第一次見小楚的時候，只覺得他眼睛里格外的干凈，也很溫暖，而且他那么有愛心，所以，她就問他，要不要在她店里打工。”
江念城皺眉……
他過了會兒道：“我怎么聽著，這……是不是太……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