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亂了他的思緒。
江長明微微一動，沒有起身，身影有些嘶啞虛弱：“誰啊？”
“包租公，是我，方圓。”
江長明這才起身，步伐緩慢，像是一個老年人一般。
木門打開。
“怎么這么慢？”方圓嘟囔一句，看清他的臉色，面色大變，道：“包租公，你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跟鬼一樣？”
“沒什么。”江長明神色蒼白而憔悴，走路都顫顫巍巍。
方圓連忙扶住他，低聲道：“可是那兩個女鬼找來了？”
“是趙甜。”江長明沒有隱瞞，這短短十幾步路，讓他直喘粗氣：“沒事，活著就好。”
“那夫妻二人，沒有幫你？”方圓眉頭一皺，悔恨地道：“早知道，昨晚我就來陪你，或者你去我那住。”
“沒事了。”江長明擠出一絲笑容，道：“去你那，還會有麻煩，這次被吸了些陽氣，卻不會再有麻煩。”
方圓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江長明為他倒了一杯茶，反而寬慰他：“放心，沒什么事，我要是死了，他們上哪找不要房租的房子去？”
“哎。”方圓重重一嘆，不知是因為沒有免除房租，還是因為他，神情復雜地看著他：“包租公，早知如此，昨天我真該來。”
“你來，和趙甜分個生死？”江長明輕嘆反問。
“我能告訴她，吸收多少陽氣，不會對你造成太大影響。”
方圓拍著大腿，一副損失重大的語氣道：“看包租公這樣子，昨晚肯定是沒忍住，也是，吊死鬼那舌頭，是真的不錯。”
江長明：“？？”
你說的，我怎么有些聽不懂？
舌頭不錯？
這特么和吸陽氣，有個什么關系？
江長明不想和他多言，轉而道：“你去幫我拿份早餐吧，我現在樣子，不適合走動，若是老板娘問，就說我不方便，別說我們關系好之類的話，他們也算是敵人。”
方胖子一張嘴太能吹，必須叮囑一番。
“好。”
方圓點點頭，起身離開，出去拿早餐了。
早餐店夫妻，生意依舊火爆，見到方圓到來，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老板，老板娘，我來幫包租公拿早餐，他現在不方便出門。”
方圓說道。
老板娘瞇了瞇眼，笑道：“想吃什么，隨便拿，小胖子和包租公關系挺不錯。”
“一般，一般。”方圓干笑道：“幫忙拿份早餐，又不是啥大事。”
這兩位也是欠房租不給的，實力也非趙甜可比，他可惹不起。
老板娘沒有再說話，隨便他拿，方圓多拿些，連他自己的那份也拿了，老板娘也沒說什么。
方圓帶著早餐回來，放在桌上，也不客氣，拿了一個包子，一口塞了進去。
“包租公，你先喝點粥，這肉包少吃點，太油膩，以你現在的身體，會不舒服。”方圓道。
江長明喝了一口粥，道：“我知道，你要是沒有學長學姐推薦，吃完就走吧。”
“別啊，包租公，現在那兩只鬼都傷了，這是個機會。”方胖子低聲道。
“你打算趁機拿下她們？”江長明眼前一亮，驚喜地道。
“這個，這個……”方圓支吾起來：“再等等，我和楊夢曦，已經聯系上了。”
江長明皺眉：“她們受傷，你都沒把握？”
“怎么可能？”方圓一昂頭，不屑地道：“就算是不受傷我也不怕，我只是為了小心一些，畢竟那口棺材有點問題，我得弄清楚，不能讓包租公再次冒險。”
說到最后，關切地看著他，一副為他著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