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楊愛群不滿地說道。
“媽,你的養雞場不是也忙嘛!”
“可也沒有你們忙。忙得一個月都不著家,大禹治水都沒有你們這么忙,人家只是三過家門而不入,現在你們是天天過家門不入……”
楊愛群抱怨著。
她寧愿回到以前的窮日子。
現在有錢了,日子好過了。
可家里,一點人氣都沒有。
要不是她隔兩天回來收拾一番,這房子估計都塌了。
劉秋菊不吭聲,一直都盯著劉春來,示意他幫著說自己的事情。
“這也沒辦法啊。如果有孫子了,就不會這樣……”劉福旺說道。
劉春來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老頭子這坑人,一點商量都沒有。
“春來,紫煙這女娃子也不錯,反正你們的事情也定了,要不……”
“媽,打住!當初我可是當著那么多人賭咒發誓的。”劉春來急了,“前幾天,我到縣里,遇到玉軍回來,聊了聊關于他跟秋菊的婚事。”
劉春來頓時轉移了話題。
果不其然,老兩口都看著他。
“我跟玉軍商量了,我們的婚事,不辦……”劉秋菊弱弱地說道。
“啥?”
老兩口以為聽錯了。
“爸,媽,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怕我再受欺負。可我爸是支書,我哥是大隊長,十萬的陪嫁,公司的股份……這太高調了……對我哥發展前途不好……”
“那是梁亞楠怕自己沒面子吧!”楊愛群頓時黑下了臉,“秋菊,以前家里窮,沒有辦法,現在咱家可不是當年了。”
她一直都愧疚。
對女兒是虧欠的。
大女兒到現在,不回家不說,連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也沒給家里寫封信。
秋菊倒是在家里,可現在……
“媽,其實這樣也不錯,陪嫁不會少,秋菊要給我管賬,結婚后也不跟公婆住一起……一旦舉行了隆重婚禮,其他人家也會跟著學的,大隊的工作以后不好做……”
劉春來這話不僅說給楊愛群聽的。
當初為了避免大隊在結婚的時候攀比,所以才有了集體婚禮的事情。
要是從他們家開始這股風氣,以后大隊怎么管?
“可那也不能……”楊愛群想說秋菊是二婚。
這是她愧疚的根源。
以前窮,為了讓兒女都有個好的未來,即使婆家的人不行,但是婆家端的鐵飯碗。
現在,楊愛群已經開始瞧不上端鐵飯碗了。
收入不比鐵飯碗差,各種福利更好,甚至還有土地可以自己種。
很多東西都不用花錢買不是。
“春來說得沒錯。”劉福旺開口了,“你們怎么打算的?”
劉秋菊一點都不意外老爹會支持,以為是哥哥說服了老爹,當即就把自己要去香江以及美國等地方看看給說了。
“那得多遠!”楊愛群瞪大了眼睛。
“媽,現在都是坐飛機呢!半天時間就能到香江,香江到美國,也一天時間而已……”
劉春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