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對金德福也開始變得不滿了。
這種事情,他經歷過。
被人逼著,誰心理能舒服?
“昨晚您讓司機送您到這邊……”宋瑤臉上依然平靜似水。
“什么?怎么可能!”劉春來努力地想要回想昨晚上的事情,可根本想不起來。
卻想起,之前確實見過宋瑤。
是鄭倩從香江幫劉春來招來的,而不是金德福!
特么的!
這跟金德福沒關系?
果然,是不能多喝酒的。
這里是他安排給宋瑤住的地方,而不是酒店。
“那啥……”看著凌亂的床單,甚至還有被扯爛的一些衣物,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宋瑤只是笑了笑,并沒說什么。
好一陣,劉春來才苦笑著進了浴室。
“手藝不錯。”粥的味道很不錯,溫度也剛合適,“我覺得……”
“老板,您下午兩點要見金德福先生,三點,鄭總會來向您匯報重新做的新年度工作計劃……”宋瑤平靜地說道。
草!
想起來了。
“今天大年初一啊!在我們老家,初一是不干活的!”
劉春來直接搖頭。
宋瑤沒有說什么。
可到了兩點,金德福還是厚著臉皮來了。
“春來兄,過年好!”
“你沒回去?”金德福的目光,不斷在宋瑤跟劉春來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哪怕宋瑤依然是職業裝,一臉嚴肅,可那眉目間隱隱露出來的光澤,讓他這個老司機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
劉農馬上反應過來,金德福不回去,跟他不回去有著很大關系。
加上衛生巾廠一直沒有停產。
也就只有今天放一天假。
“我來跟你商量下,明天開工發利市的事情,新的生產線也能投產了……”
這意味著,新的生產線,沒有足夠的工人可用。
“一人發二十吧。”劉春來想都沒想,說道,“新生產線暫時不忙投產,這幾天哪里去招工人?”
會去過年的人其實不多。
可招來的工人,不一定穩定。
大多數工廠,都是只放三天假。
等到初四招工,晚兩天也沒問題。
年前劉春來就讓先招工,金德福覺得沒有必要,反正開工,數量老員工調到關鍵崗位,再帶著新員工,產量要不了多久就起來了。
“現在見你,真不容易!”金德福剛走,楊小樂就出現了。
他同樣沒有回家。
“有什么難的?”劉春來沒好氣地說道。
楊小樂則是看著一邊的宋瑤。
宋瑤如同一根木頭一樣站在那里,不說話。
“得了,任青那邊,只能你出面了,我搞不定。這女人,不管是錢還是股份,都不買賬。”楊小樂懶得在這些事情上計較。
白紫煙到現在還在耍小性子,他能說什么?
“她不愿意?你給了什么價?”劉春來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