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來嘆了一口氣,向樓上走去。
二樓主臥的門外,祝銳頭發凌亂,手握菜刀不停地砍門,還好這門是進口的鋼門,卻也被砍出不少深深的裂口,
“祝姐。”
劉春來喊了一聲。
“春來兄弟,你可要為我做主。當初你讓我們結婚……”
祝銳看到劉春來,如見了親人,大哭起來。
“先把刀放下,別傷著自己了。”
“我今天非得砍了他不可。”
“砍了他能解決什么問題?”
劉春來問祝銳。
祝銳被劉春來這么一問,愣了。
“祝姐,我在這里,他跑不了。如果你兩口子非得動手,不僅解決不了問題,最后也只能讓公安來解決。”
祝銳看著劉春來,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
在劉春來的示意下,鄭倩走上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手中菜刀拿開。
“祝姐,你跟鄭姐先到我下榻的酒店去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帶著老金來找你們。”
劉春來讓鄭倩把祝銳帶走。
這是給祝銳一個臺階,也是避免金德福出來跟祝銳兩人起更大的沖突。
里面還有那些夜場的女人呢。
祝銳看了劉春來好一陣,才一步一搖地向樓下走去,鄭倩急忙追上去扶著走路都不是很穩的祝銳。
當初如果不是劉春來,金德福也不會娶祝銳。
兩人間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厚,就是一起滾床單的**,金德福是什么樣的人,劉春來跟祝銳都清楚。
“出來吧,還躲著干什么?”
等了好一陣,房間里沒動靜。
劉春來點上了一支煙,才用腳踢了兩下門。
很快,金德福的胖腦袋就小心翼翼地從輕輕打開的門縫里伸出來。
“那母老虎呢?”
劉春來白了他一眼,“趕緊收拾好出來。”
金德福松了一口氣,穿著睡衣就準備出來,卻被劉春來一腳踹了回去。
“那些女人呢?”當金德福再次穿戴好出來,劉春來問他。
三個女人或坐或站,在房間里如同沒事人一樣看著門口。
夜場混的女人,啥場面沒見過。
“你丟人不丟人?真要滾混,至少也特么的去酒店開個房間啊,居然帶家里來!”劉春來鄙視了一番金德福,“九哥昨天下飛機見你第一句話就說這兩天你有血光之災,讓你小心點,你膽子真特么的大。天天找人算兇吉,說有不順,你卻不信……”
金德福急忙搖頭,就怕劉大師人為他不信。
“誰知道她今天突然來了……她招呼都沒打啊……另外,本來有兩個是給九哥找的,結果他喝多了……這不,也還沒有發生血光之災嘛……”
劉春來氣得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MMP!
給九哥找的。
然后在他自己房間里。
劉春來在樓梯口探了一下頭,見樓下客廳里沒人,祝銳跟著鄭倩走了,轉身對金德福說:“讓她們趕緊滾。”
幾個女人離開的時候,有個身材高挑,臉蛋不錯的還對劉春來拋了個媚眼。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劉春來從來都不喜歡找這些風塵氣息濃厚的公交車。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兩口子的事,自己解決。如果還能過得下去,就好好認錯,求她原諒;如果過不下去……”
劉春來沒說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