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價格太低,我們沒法談了。”
米羅維奇憤怒地說道。
甚至臉上浮現出嘲諷。
對方抬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們中國有一句話俗話:漫天叫價,落地還錢。當然,你們之前報的價太離譜,我們能加的也不會多。如果沒法達成協議,確實沒必要談下去。”
劉春來一臉無所謂。
這些蘇聯人可能還沒想過蘇聯會倒下。
可他知道啊。
“衛生巾這產品,無論品牌影響力,還是渠道拓展,都是我們付出大量努力,投入眾多經費的……你們沒有付出多少成本,照樣使用這些渠道,甚至還會搶占我的利益,只要廠子在,就能一直分紅……”
看著他們,劉春來一臉平靜。
絲毫都不在意對方就此不談。
沒對方入股,所有的利潤都將是劉春來的。
為了技術,為了發展,劉春來不惜拿出長期的收益。
而蘇聯人入股后,產品在蘇聯境內銷售的利潤,劉春來也得不到一丁點。
米羅維奇不會把蘇聯市場的利潤分給劉春來的。
連顧楓都分不到。
顧楓能做的就是從兩邊賺差價。
“至少,我們要占4成。”
跟契卡夫斯基兩人小聲嘀咕好一陣后,米羅維奇才做了讓步。
劉春來直接搖頭,連價都難得還。
對方的胃口太大。
蘇聯人依然傲慢,還沒經歷過社會毒打。
“我可以花200萬另外找人,絕對會有人供應的。實在不行,我可以再等等,那些廠現在已經停工了……”
劉春來搖頭說道。
“誰告訴你的?”
米羅維奇睜大了眼睛,瞪著劉春來。
仿佛劉春來給了他們多大侮辱。
劉春來看著他的表情,也不理會。
米羅維奇跟契卡夫斯基兩人直接憤而離去。
劉春來不僅沒讓人攔著,甚至松了口氣。
顧楓在一邊看著,不由好奇:“來春來兄弟,你好像很有把握啊?能不能說說,你是如何跟他們談判還占據主動,我也沒見你說什么,做什么啊。”
顧楓第一次看到,強勢的蘇聯人在跟中國人的談判中吃癟。
絕對不是喝酒的問題。
米羅維奇沒喝!
他之前跟蘇聯人談判,從來沒有占據過主動。
沒辦法,對方需要的東西誰都可以搞到。
輕工產品國內到處都是,只是看誰能找到更廉價的貨源及充足的供應。
而蘇聯人供應的都是國內緊缺的,化肥、機械設備等,這些他不一定能拿到。
哪怕能拿到一些化肥,就能掙不少錢。
關鍵這些都被國營公司及背景更深厚的人拿走了。
“其實很簡單,跟任何人談判都是一樣的,只要抓住他們的心里,掌握著他們想要的東西,就能占據主動。”
劉春來沒有絲毫隱瞞。
顧楓撓頭不已:“要不,我再去跟他們談談?”
他作為中間商,得有中間商的覺悟。
這事辦不好,他得不到任何好處。
沒法達成協議,劉春來在這邊建廠不可能讓他入股。
與其把利潤分給他,劉春來不如一個人掙錢。
難道他不香?
“老板,還是你厲害。顧楓那么牛的人,在你面前居然也低了頭,沒有絲毫傲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