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老板,敬來自蘇聯的達瓦里氏。
祝賀他們跟自己老板在合作中,賺更多的錢。
“這女人,春來是在哪里找到的?太能喝了!老許,你能喝贏他不?”
何國華看著酒桌上面紅耳赤,擼著袖子豪邁無比,卻讓蘇聯人眼神中帶著驚恐的宋瑤,問旁邊眼睛瞪圓的許志強。
他不知道劉春來從哪里找來這樣一個女人。
這女人真狠!
許志強心中暗嘆。
“不知道,這小子,向來都是這樣。我估計沒有這女人一半的量。”
何國華詫異不已。
許書記在喝酒上,居然認慫?
不可思議。
在蘇聯人眼里,看著宋瑤馬上就要扛不住了,即使已經快倒下,也不能認慫。
直接要求上約爾什。
宋瑤更是一點不客氣。
來多少,喝多少。
從一開始喝酒,她的臉就變得通紅,紅到了脖子根。
身體不斷搖晃,眼看隨時都會倒下。
給人的感覺是,再來一杯,這女人就倒下了。
傲慢的蘇聯人,向來都認為他們喝酒那都是全世界第一的。
怎么能容忍輸給一個女人?
最終,火氣起來的蘇聯人,全部火力集中到宋瑤身上。
倒是讓許志強等人都變得輕松起來。
看著宋瑤收拾蘇聯人,坐在那里悠閑地聊天起來。
內容主要就是宋瑤究竟能喝多少。
酒桌上,不聊這個,難道聊國家建設?
“你在哪里找的這么一個能喝的女人?”許志強問劉春來。
“她能喝,我之前也不知道。”
劉春來說道。
他確實不知道。
要不是上次鄭強說,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蘇聯人硬肛。
“人漂亮,能喝酒,還懂俄語。白天很能干事啊。”
許書記根本不相信劉春來的話。
提醒著劉春來,他當初說過的話,自己可都記得。
劉春來一臉無語。
這許書記,都變得不正經了。
不怕被糖衣炮彈給打倒么。
“過年期間,我不是沒有回來嘛,在花都那邊,天天被金德福那幫孫子拖著喝酒,沒少被他們灌醉。后來,鄭倩就幫我找了個秘書……她還沒上場,不是首都那邊的辦事處就出事兒了么,也就不知道她能喝……鄭倩也沒給我說是因為我應酬多,專門找的這樣一個人。”
劉春來這解釋,合情合理。
許志強也沒法多問。
“不錯,不錯。”
何國華在一邊點著頭,豎著大拇指夸贊著。
“人漂亮,喝酒也厲害。”
顯然,他也知道劉春來跟這女人的關系。
“何領導,你是干部,正經點。”
劉春來沒好氣地說道。
他聽出了何國華的弦外之意。
何國華淡淡笑著:“我老了,能有多不正經?倒是你們這些不正經的年輕人,想得太歪。”
劉春來急忙轉移話題。
“許書記咋不說話?喝多了?不是號稱千杯不醉?之前不是經常教訓我,要在酒桌上讓我見識什么叫酒仙?許書記,要不今晚上練練?”
許志強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你狗曰的沒安好心。要是你跟我練,我奉陪。先說好,不能找人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