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的?我都干得了,你有什么干不了的?”
劉春來很火大。
“是啊,玉軍,你跟咱哥都是讀了七年高中的……”
劉秋菊突然開口。
于是乎。
劉大隊長黑了臉。
趙玉軍只能尷尬地笑著。
七年高中的坎,過不去了。
劉春來為什么跟趙玉軍關系好?甚至接受他當自己三妹夫?
就因為了解。
趙玉軍除了懶,人還是不錯的。
腦瓜子靈活。
“對啊,我讀七年高中,你也讀了,不會就學啊……秋菊,以后就由你監督他,這段時間,也別讓他跑船了。船運公司既然要改成股份制,就由玉軍牽頭吧。”
手下沒人可用。
自己天天掉頭發,發際線不斷往后移呢。
“哥,舅老倌兒,我真的不行……”
劉春來沒理會他。
這事情就這樣定了。
“玉軍咋愁眉苦臉的?又吵架了?”
吃飯的時候,楊愛群看著趙玉軍一直悶悶不樂。
劉秋菊還不時瞪他一眼。
有舅老倌撐腰,加上手里掌握著財政大權等,劉秋菊現在可不是當年的劉秋菊了。
“沒呢,我說讓哥早點結婚,然后……”
趙玉軍看著劉春來,一臉陰險地笑著說道。
于是……
反正相互傷害嘛。
Who怕Who?
“以后再在媽面前提這事兒,我保證讓你每天做十套卷子,理綜跟高數,還有英語,做不完,我保證你會很悲慘……”
好不容易出來了。
劉春來威脅著趙玉軍。
趙玉軍頓時不吭聲了。
換成以前,他不怕。
可現在,惹不起。
舅老倌豪橫。
婆娘更是惹不得。
“春來,你逼著玉軍學習干啥?你們都是讀了七年高中的人,還用得著學習么?”
劉福旺回來,沒說去蓉城的事情辦得如何。
直接幫著女婿出頭啊。
沒辦法。
夏青兩口子跑出去后,信都不寫一封。
說是也出國去了。
老四也出國了。
兒子這都成了老光棍,身邊女人倒是換了幾個。
問題是也不結婚,沒有給他生個孫子。
催?
支書能催大隊長。
爹能催兒子。
奈何,劉福旺管不了劉春來。
“趙玉軍跟你說啥了?”
劉春來沒好氣地看著老頭。
老頭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給女婿撐腰上面。
不跟自己作對,好像他就感覺不舒服。
好歹,自己才是親兒子吧。
冒牌的事情,老頭能知道?
老頭變了。
“他能說啥!你說你,天天逼他學習,幾十歲的人了,還學個啥?”
劉福旺問劉春來。
在他看來,自己兒子讀了七年高中,所以才這么優秀。
自己女婿,同樣是讀了七年高中。
依然優秀。
根本不需要學習,完全是浪費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