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旺嘆了口氣。
沒辦法。
大隊一些上了年齡的老光棍,人本來也不怎么樣。
不付出一些代價,解決不了他們的個人問題。
“這個簡單的,即使二婚的,嫁進來,孩子可以在咱們這里上學,食宿費用可以由大隊承擔一半,而不是直接遷戶口;新嫁進來的,其他待遇都沒問題,戶口什么的,限定一個年限……”
劉春來隨口就提出了一堆的方案。
聽得兩人目瞪口呆。
劉福旺也有些咋舌。
只要這規定出臺,就不用花費大力氣去調查什么的。
自己這兒子,不愧是讀了七年高中!
“這個可以。不過大春這狗曰的,還光著,不只是這問題。”
“福旺叔,四隊也不只有我一個光棍,志強、劉龍他們都光著呢。”
劉大春很不滿。
“人家有對象!”
一句話,噎得劉大春無法反駁。
“大春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繼續扯下去,也沒什么必要了。
劉福旺要去西伯利亞,到時候大隊的事情,會更沒精力關注。
劉大春的個人問題不解決,時間長了,會出問題。
就連現在,一些年輕人結婚。
很多都需要經過審查。
這也是老頭子隨口說了一句,劉春來才知道。
“爹,大春哥的想法沒錯;咱們大隊本來就缺人……”
“你不是說過,咱們要的都是那種有文化的?還得收緊口子,之前咱們大隊的人一起吃苦的時候,周圍的人也沒幫襯什么啊。憑什么現在來分咱們的錢糧?”
劉福旺很不爽。
“你忙你的事情,這些不要操心。前幾天,你媽還在說,胡娟娘家有個遠房表妹,二十七八,沒結過婚,就是人有點……”
“……”
自己說的都不是這事兒好吧?
二十七八沒結婚?
在這年頭,貌似有些不可能。
“就是人有點……而且彩禮要得高。”
劉福旺嘆了口氣。
人有點什么,沒說。
劉春來也不知道。
“大春怎么說?”
“讓胡娟把人帶過來看看。另外,那邊要四千的彩禮,不用我們安排工作。所以一直也就沒嫁出去……”
劉福旺說道。
聽到這個數,劉春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咱們縣里基本上都不取彩禮啊。”
“外市的。大春為大隊付出的不少,用大隊的錢給他出,不合適。畢竟他是幫你我在干活……他個人出一部分,我跟你媽商量了,咱們給他出一部分。”
對劉支書來說。
這錢,不多。
劉大春現在的工資一個月將近兩百。
平時吃穿用度都是大隊管了。
全都攢著的。
大隊基礎建設的投資依然在持續,可那些并不影響前期的產業的盈利。
雖然欠賬多,可收入也是越來越多。
劉支書并不在意這幾千塊錢。
“爹,這事兒,怕是不行。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到時候這彩禮錢……”
劉春來臉上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說現在經濟發展了不少。
可一旦開了口子,周圍嫁女進來的,都會收取高額彩禮。
幾千塊錢是小事。
如果必要,哪怕幾百萬,劉春來都能不肉痛。
關鍵在于這是用于結婚的彩禮。
其他地方工人工資才幾十塊錢,不到一百。
周圍的農村,人均收入一年都不過百。
4000塊錢啊!
八十年代的4000塊錢。
“之前我之所以沒說,就因為那邊要的彩禮太高了。他們家里也沒辦法,三個兒子,不是傻,就是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