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導系統就緒。”
“所有人員請前往發射臺。”
……
“飛行旅途如何?”皮爾斯迎接了
“很不錯,不過從機場來這兒的路上不怎么樣。”安全理事會這位唯一的女性議員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舒服。
不過皮爾斯沒當回事,他以為這是旅途勞頓導致的(實際上人早就被黑寡婦調包了)。
“很遺憾神盾局沒法控制一切,包括美國隊長。”其中一名議員這時候也還不忘挑骨頭。
“這里的身份認證靠生物識別,這胸章能讓你們在這里暢通無阻。”別說,這個能讓人瞬間自燃的所謂生物識別用胸章的做工還挺精致。
神盾局廣播室。
兩個特工正在針對車位的事情閑聊。
“我把車停在這兒兩個月了。”
“可這是他的車位。”
“那他去哪了呢?”
“大概是去了阿富汗吧。”
“不可能,DT-6。著陸航線已滿。他可以事先說明的。”
“啊!”他們的耳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噪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天線出問題了吧?”
“我去看看。”其中一名特工站起身,準備去檢修一下。
然而,當他進入天線室的時候,卻看見了被神盾局通緝的美國隊長羅杰斯,空降救援部隊退役特種士兵山姆?威爾遜,前美國海軍陸戰隊軍官弗蘭克?卡斯特,還有失蹤了好一段時間的神盾局高級特工瑪利亞?希爾。
同時獵鷹和罰叔的槍還指著他。
隊長很有禮貌,“麻煩讓一下。”
他木訥地點了點頭,舉起雙手讓了過去。
辦公室里的皮爾斯還在發表他的長篇大論,“我知道過程很坎坷,你們中可能有人早就看我不順眼了。終于我們齊聚在此,而全世界都將心存感激。”皮爾斯舉起了他的酒杯。
幾名議員也跟著舉起了酒杯,一同品味著皮爾斯收藏的好酒。
然而這難得輕松的一刻卻被一次突兀的廣播所打斷。
“所有神盾局特工請注意,我是史蒂夫?羅杰斯。這些天你們聽到了不少我的消息,有些人甚至奉命追捕我,但我認為應該告訴你們真相。”當羅杰斯的聲音出現在廣播里,神盾局里出現了一陣騷動。
“神盾局并不是我們想象的樣子,它已經被九頭蛇滲透了。亞歷山大?皮爾斯就是他們的首領。”他的話讓幾名議員的心中也出現了一陣恐慌。
他的聲音在整個神盾局中回蕩,“洞察計劃和突擊隊也被滲透了,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但他們在這里。可能就站在你身邊。他們差點如愿以償,得到絕對控制權。”
“尼克?弗瑞的被害只是個開始,如果你們今天發射了空天母艦,九頭蛇將能夠殺死任何妨礙他們計劃的人,除非我們阻止他們。”就在他講話的同時,負責空天母艦的部分神盾局特工已經和前來清洗的九頭蛇交上了火。
“我知道這很難做到,但自由的代價一向是高昂的,我愿意付出這代價。哪怕只有我一個人,我也會堅持到底!但我相信我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