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你別慌。”老趙嚇了一跳，站起來就往自己車邊走。“人都沒事吧？”
“沒事，就是把人家的車擠路溝里去了。”柳清影說道。“是一個拉著菜的老大爺，他也沒事……”
老趙頓時松了口氣：“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就在學校西邊一點……”
……
老趙已經拉開車門上去了，柳清亮和牛校長都在后邊跟著呢，他趕緊說道：“沒事沒事，一點小事兒，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們不用去了。”
人沒事，拉菜的車壞了，賠人家就是。
越野車嗖一下躥出校門，轉個彎上了路，已經看到那地方怎么回事兒了。
這學校西邊就挨著村莊，附近就幾個村里的人在看熱鬧。
老趙把車停過去，剛一下車正議論的幾個人也不吭聲了，都看著他——京城邊的人，都有眼光，本來一輛紅色的小跑車就夠可以了，這白牌的大越野車開過來，他們更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現場情況也簡單，就是路邊溝旁倒著一輛拉菜的三輪車，上邊的菜掉了一地。
旁邊站一老大爺，看著人沒事。
不遠處還有個婦女拉著個孩子，一臉的忐忑。
柳清影上前解釋：“我開的不快，那個小孩兒突然跑出來，然后我就把車一拐，這邊老大爺騎著三輪車就嚇了一跳，跑溝里去了，我沒碰到他。”
“那都是小事兒。”老趙笑著安慰她道。“沒什么，你先上車等著，馬上就好。”
然后轉頭對老頭說道：“大爺，遇上也是緣分，你這嚇一跳，正好去醫院做個體檢吧！至于你這菜，多少錢你說。”
小孩子就沒法和他計較，沒那個必要，這種小事兒，不值當浪費時間。
老頭倒是不好意思：“別別，那小家伙也都是我們村上的，這姑娘也是為了躲他。我這沒事，菜撿起來就行……”
“大爺真不用客氣，咱們都是鄰居，我們就是這駕校的。”老趙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個名片，你拿著，去北四環那新開的但寧醫院，做個全面體檢，這樣也放心。”
說著話就塞了個名片到老頭手里：“拿著，真不用客氣，你就當給我這鄰居點面子。”
旁邊幾個人也訕笑著喊道：“老李，接著唄，人家請客，你還客氣什么。讓你自己去體檢你也舍不得，這不正好……”
有幾個人勸著，老頭就沒好再推辭名片。
老趙又轉身從車上拿了一包棒棒糖過來，走到小孩兒身邊，對旁邊忐忑的婦女笑了笑：“沒事沒事，別嚇著孩子。小家伙，以后不許在大路上跑，知道嗎？”
“知道了！”就七八歲的小孩，本來正是皮實的時候，但是這會兒被身邊的媽媽嚇唬過，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大聲點。”老趙說道。“說，以后我再也不去馬路上跑了。說得好，這糖就是你的。”
“以后我再也不去馬路上跑了。”小家伙鼓起勇氣，重復了一遍，不過聲音還不大。
老趙笑著鼓勵他：“大聲說，說的聲音再大點，這一包糖都是你的。”
小家伙就再次大聲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