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鶴聽后略有疑惑，不知道蘇小小和牧青雀之間有什么聯系。
“果然。”夢女冷笑一聲。
江云鶴略微側頭看了眼，似乎夢女也知道一些？
夢女沒再開口，也沒給江云鶴解惑。
倒是蘇小小不再避諱，臉上少見的沒了笑容。
“陀羅宮有兩種秘法，一是水月秘卷，取自鏡花水月之意，之前我與你說過。”
江云鶴微微點頭，他聽蘇小小提起過，陀羅宮的水月秘卷便是先愛上一個人，嫁給他，然后再殺了他，以找回自我。
“還有一種，叫做補天機。因為世上無十全之美，否則必遭天忌。所以有人創造出這一秘法，只要達到一些條件，再通過秘法便可生出一對孿生子，雙方各缺一線，只要一個殺了另外一個，就會補全自身，并且將對方的一切化為己有。”
江云鶴眼睛不自覺的瞪大。
“牧青雀……和你……”
蘇小小微微點頭。
江云鶴這次是真的驚到了，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術法。
而且卵生姐妹，互相殺戮，最后勝者吞噬對方的一切，不愧是天下有名的魔道。
“可你怎么……”
“我為什么在無憂宗？”蘇小小冷笑。“自然是因為，牧青雀是被選中的那一個。”
換而言之，蘇小小是被拋棄的那個。
“每一代雙生子，都會留一個，送走一個，而送走的那個實力越強越好。至于其他，你便不必知道了。”蘇小小眼中帶著一絲憎恨。
江云鶴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秘聞，看夢女絲毫沒有太多驚訝，想來是早就知道此事。
“也就是說，你也可以吞噬牧青雀？”江云鶴先是反問。
蘇小小微微點頭。
江云鶴揉了揉額頭，這個忙自己還真得幫。
思索片刻道：“你要從姬詩澤的房間拿到什么？”
“一幅畫。”蘇小小拿出一卷畫扔給江云鶴。“和這幅一模一樣的，到時把這幅換上便可以。”
江云鶴覺得這個活計不太難，打開畫看了一眼，上面是個頗有韻味的女子，帶著一絲貴氣。
心中猜測，這畫與藏寶之地有關，這女子又帶有貴氣，該不會是永寧公主吧？
心中懷疑，卻也沒問。
“姬長渝知道那幅畫的用處么？”
“應該是不知道。到時你要小心兩件事，一是魔道也在打姬詩澤的主意，應該有人已經混到她身邊了，只是不知道是誰。”
“第二，姬詩澤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
江云鶴腦中過了一下姬詩澤的資料，郡王第十二女，實力為氣海中段，在郡王眾多子女之中算是中上，但不算特別出眾，與姬長渝乃是一母所生，是姬長渝的妹妹。
“姬詩澤有什么特別之處？”
“不清楚，之前我混入姬詩澤府上了，然而卻莫名其妙的被人察覺了，有些怪異。”蘇小小對此也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馬腳。
“另外，姬詩澤府上最少有一個元門境的高手。”
江云鶴這才明白蘇小小之前在永城之中做什么。
……
蘇小小離開后，江云鶴仍在思索，該怎么把握好分寸。
在他看來，混進女子閨房未必很難，哪怕是王女。
之后怎么將她甩掉才是個問題。
至于換畫，到時候就見機行事就行。
察覺夢女一直在盯著自己，江云鶴扭頭看了一眼，道：“蘇小小的身份你原來知道。”
蘇小小，似乎應該叫牧小小？
“略有猜測，不過有些事不能從卓家嘴中說出來。”夢女抻了個懶腰。
江云鶴心中清楚，這大概是卓家的生存之道。
卓家的夢見，說不定能知道什么人的大秘密，若是嘴不夠嚴，早就被滅門了，哪怕星象宗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