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夏離滿腦子寫著疑惑……
自己好端端的干嘛要服下那救命的龍髓果？
自己這個師傅也好端端的，干嘛要把自己打死！？
“你現在是什么境界？”昊衍沒有回答夏離的疑問，而是直接反問了他這么一句。
“淬骨境九重天……？”夏離不知道自己這個師傅這么一問的用意，自己的境界，昊衍不應該是了如指掌嗎？夏離撓著自己的腦袋，摸不清昊衍的心思。
自從昊衍出現之后，夏離在修煉一途上可以說是一騎絕塵，短短三個多月，就從淬骨境三重天的小乞丐，一躍成為淬骨境九重天的少年英才！
要知道，在奕山界這種貧瘠小界，還是在嵐山周邊這種偏遠區域，就算是那被華嵐宗稱為百年第一天才的華子龍，現在也才剛剛淬骨境八重天而已！更別提他還比夏離大上一歲！
夏離現在的境界提升，自然是有夏離自己的天賦使然，畢竟他可是能被昊衍所看上的天才。
但更多的，卻還是因為昊衍這個師傅的出現，賜予了他昊衍斗神決這種神級功法，再加上這短短三個多月中所經歷的一切磨難，才終于是讓夏離變成了今天這副自信的英杰模樣。
“是啊，三個多月了……”夏離此時回憶著三個多月來的過往，而昊衍在他的識海之中，自然也是能感受到他的想法。
雖然跟他長達萬年的時光相比，三個月不過是眨眼般短暫的時間，但是這段時間卻讓他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往，畢竟他也不是生而為神，他的神位，是靠他自己得到手的！他也曾經像夏離一般，為了變強而努力拼搏阿！
“那么——”昊衍繼續發問：“你知道淬骨境九重天的下一個境界是什么嗎？”
“阿？”昊衍接連的兩個問題都十分的奇怪，讓夏離摸不著頭腦，根本揣測不出昊衍的用意。
“淬骨境九重天……之后不就是聚靈境嗎？”夏離根本不知道昊衍為什么要這么問他，淬骨境九重天之后，不就是聚靈境嗎？這難道不是修者間的常識嗎？
“如果我告訴你，淬骨境九重天，并不是淬骨境的極限……”昊衍淡淡說到：
“在淬骨境九重天之上！還有一個趨于完美的境界——！”
“淬骨境十重天！”
“什么！？十重天！？”夏離大驚失色，顯然，這又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十重天！這是他從來未曾聽說過的東西！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只是他，就算是在大域或是星界那種廣闊的天地，也有大批人不知道所謂十重天的存在！
因為，大部分人只當十重天，是存在于傳說之中的存在！
“師傅！您可別拿徒兒開涮了！咱們可是修道之人！應該明白九為數之極的道理！世間萬物當以九為尊，什么時候這境界還能突破十重天了啊！”
夏離說什么也不會相信還有十重天的存在，在奕山界這種小界，十重天更是連傳說都算不上，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既然九為數之極，那你數數你的指頭，為什么有十根？”
昊衍這一句話差點把夏離憋了回去。
“可是師傅！境界跟指頭能比嗎？境界是天理，是天道阿！指頭是有十跟，可大道只能數到九阿！”夏離依舊試圖辯駁。
“天道，不就是用來突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