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能不能治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沒辦法!”蘇芮沒抬頭,但是說話的語氣冰冷了幾分,“不能再分心了,快撐不住了!”
神農經初成,他體內的神農氣不多,頂多也就護住她的心脈,不至于讓她因為心脈衰竭而死。
“你,我告訴你,你這是自己惹麻煩上身!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你有行醫資格么?”杜少康有些暴跳如雷,被自己向來看不起的中醫給懟了,他作為主任醫師,怎么可能不生氣?
“別煩我,如果你還想她活下去的話!”蘇芮狠狠地說了一聲,可能是被蘇芮的氣場給震到了,杜少康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都在期待有奇跡發生。
“她怎么還不回來,再不回來,她就要支撐不住了!”蘇芮回過頭看著門口,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來了,來了,銀針來了!”
趙梓潼是跑著回來的,身后還跟著一老一少兩位中醫。
“是誰要用銀針治療血癌?”那個老中醫中氣十足,看起來特別的精神。青蕓縣雖小,但是有名的人卻不少。
國醫圣手陳濟仁便是那位老中醫,在華夏中醫領域里,陳濟仁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對于一些內科疾病,陳濟仁的確是有自己的理解,可是那也只是針對一些普通的疾病,對于癌癥,尤其是血癌,就連陳濟仁自己都認為中醫對于這種病只能說是束手無策!
可是,剛才趙梓潼來借銀針的時候,他就聽趙梓潼說有人要用銀針治療血癌,他一下子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不可能,第二反應卻是,萬一這是真的呢?
銀針他借了,他也跟著趙梓潼一起過來了,他倒是想看看,是哪一位國醫圣手竟然那么厲害,竟然要用銀針治療血癌!
“來不及多說了,快把銀針給我!”蘇芮對于陳濟仁的詢問是根本沒理睬,直接從趙梓潼手中接過一包銀針!
“你……年輕人,這針灸治療可不是……”陳濟仁看到趙梓潼口中的那個人竟然是一位這么年輕的小伙子的時候,他也是想勸阻他不要胡來,可是,話說到了一半,陳濟仁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神農九針!”
“這難道就是失傳千年的神農九針!”陳濟仁的聲音瞬間變得嘶啞起來,任誰都能聽得出來,他這是被震驚到了。
“爺爺,你說的神農九針,難道是那個傳說中華佗曾經使用過的……那個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農九針!”站在陳濟仁身邊的是他孫女,現在已經繼承了陳濟仁的意志,濟人濟世。
“暢暢,沒錯,神農九針……可是那可是已經失傳了幾千年,怎么會?”陳濟仁的呼吸有些急促,如果不是蘇芮正在施針救人,他肯定會上去問個明白。
作為一介國醫圣手,陳濟仁最痛心的一件事就是不是中醫不能治病,只是,能治病的方子辦法都在歷史的長河中失傳了。
從古至今,中醫向來都是傳男不傳女,很多東西都在這種環境之中失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