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這邊也會吩咐入國管理局那邊,加強對外國人入境免許的審查。我相信這樣一來,我們的改革舉措就更容易贏得本地居民的理解了吧!”
……
聽到安藤信子的意思,景子的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得出來,安藤大臣這樣做,最大的受益者必然是代表本土派的住吉會。而那些混跡在歌舞伎町一帶的外國暴力團體勢力則會在警察廳和入國管理中心的雙重打擊下減少對歌舞伎町的干預。
……
“警部,我們調查了一下關于北條齊史生前的訪客記錄,您看……在他去世之前,曾經有一個人頻繁的拜訪過北條。”
“哦?”
林修一聽到美紀的匯報,立刻就放下了手上的資料,隨后查看了起來。當他看到訪客的名字上寫著的是安藤泰山的名字之時,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
“應該就是現任法務大臣安藤信子的父親,我剛才從網上調查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現媒體上并沒有提到他們之間有過什么聯系。不過……按照我們之前的調查,據說北條齊史曾經說服過安藤泰山拒絕在黑田昭二的死刑裁定書上簽字。這我就有些搞不懂了……”
“警視,另外我們還從監獄的管理方了解到。正是因為北條齊史幫助黑條昭二搞定了死刑裁定書的事情,所以監獄里的那些重刑犯才會把北條齊史奉若神明。這樣一來,我們或許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北條齊史可以說服監獄管理方,將廚房交給犯人們來管理了!”
……
聽到美紀的這番分析,林修一很快就明白了下屬想要表達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北條齊史的地位其實是來自于時任法務大臣安藤泰山,對吧!”
“嗨咿!”
“要是這么說的話,如果北條齊史和安藤泰山之間發生了什么矛盾,那么北條齊史也就失去了自己的保護傘,對嗎?”
“嗨咿,所以……警部!您覺得是不是可以這樣假設,當年北條齊史其實是掌握了什么關于安藤泰山的把柄,所以他就用這個把柄來要挾安藤泰山在黑田昭二的案子上利用法務大臣的權利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從而在監獄里為自己贏得了神一般的地位……”
“美紀……這個假設里有一點說不通……”
“誒?”
“那就是北條齊史為什么會選中黑田昭二,如果他真的想要要挾安藤泰山的話,為什么不為自己的案子動動腦筋呢?“
“警視?這……”
“這里面還有一點是我們已經知道的,那就是黑田昭二當年的確是被冤枉的。如果北條齊史知道這個真相的話,他向安藤泰山過問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了懷疑的對象了!”
“警視?”
“美紀,按照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北條齊史的身份雖然是犯人,但是他在東京拘置所里地位超然,同時還和時任的法務大臣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按理說……這樣一位在監獄里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應該是所有人都希望討好的對象吧!那么……又有誰會想要害死這樣一位大人物呢?”
“會不會是因為政敵什么的,說不定當年發生的帝國酒店案件也是被人陷害的呢,黑田他們廢了這么大勁,不就是為了讓我朝著這個方向調查嗎?”
松田課長突然抬起頭來,非常嚴肅的對林修一說道。
“是啊,我也在考慮這件件事,不過事情已近過去了這么久了,除非我們能夠找到可靠的人證,否則……北條齊史的案子根本就無法推翻……”
林修一一邊說著,一邊隨手點開了自己再FBI的郵箱,當他看到郵件中最新收到的未讀郵件之時,林修一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