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捏碎后,終南山某處裂開一道縫隙,隨后一穿著道袍的人從其中走出,其確定方向,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幾個呼吸后,樊家族長身旁一道人顯現,其剛一出現,便察覺了籠罩此處的威壓,面色大變,額頭冒出冷汗。
云歌看見道人現身后,收起威壓,眾人好似剛從水中撈出一般,虛脫無比。
“不知哪位前輩造訪,樊氏樊鐵衣拜見前輩,不知前輩來世俗樊家有何事?”
道人面上恭敬的對著云歌行了一禮。
“吾的名號你不用知道,至于有何事,你問樊家族長。”
隨后道人從樊族長那里了解了始末,倒也不覺得樊家做錯了什么,只是倒霉遇到了云歌,道人面露苦色。
“前輩的事,貧道便可做主,自此以后這位姑娘與我世俗樊家再無關系。”
云歌微微點點,出聲說道:“吾也不占你等便宜,吾觀你天姿也算不錯,便送你一場造化。”
說完,手指隔空輕點道人眉頭。
道人站立原地不動,半晌后,睜眼激動的看著云歌,道:“前輩,這禮太重,貧道受之有愧。”
“給你的便是給你的,收下便是。”
“是,前輩的恩惠,鐵衣沒齒難忘。”
原來,這道人已是處在金丹后期,但對于元嬰毫無頭緒,若是自己領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摸到門檻。如今云歌送了他一點感悟,只要他回去閉關一段時間,便可水到渠成的到達元嬰境。道人如何不激動,如何能不對云歌心生感激。
“小雨,去和你爸媽說說話吧,說完我們便準備走了。”
此間事算是已了,云歌對樊雨說道。
“恩”
樊雨跟樊振軍夫婦去了偏房,隨后道人一直在問云歌問題,直問的云歌頭大無比,很想一巴掌將其拍死,但看其崇拜的眼神,還是忍住沒下手。
過了近一個小時,樊雨紅著眼睛回來了。
“都說好了?”
樊雨心情低落的點點頭,對云歌喃喃道:“原來他們真的是利用我的。”
“傻丫頭,沒事,不是還有我嗎。”
“走吧”
云歌牽著樊雨的手向莊園外走去。
“前輩慢走,”道人對著云歌的背影行了一禮。
待云歌二人走了后,其他樊家眾人才敢站起來,然后樊家眾人便發現樊老三已經死了。
“老三的嘴得罪了這么恐怖的存在,算是咎由自取。”
樊家族長苦笑的說道。
“這件事不怪你們,我會如實向樊氏說明情況,樊氏不會降下責罰。”
樊族長恭敬的行了一禮,對道人表達感謝。
道人受了一禮,留下一塊新的玉佩,隨后破空消失不見。
樊家眾人目中殘留著震撼,面色還有些驚恐,誰都沒想到一個不知從哪突然冒出來的人,竟然如此恐怖,相信今天這一幕會在他們的人生中留下一道深刻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