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凡站在書桌前，再次動筆寫了一個字，感覺還是不滿意，總是差點什么。
又一張紙被扔進垃圾桶里面，直播間一群觀眾看的一臉郁悶。
“凡哥，我叫你大哥，別扔呀，那字看起來不錯。”
“就是，凡哥第一副字，和剛才那字都不錯。雖然我不懂書法，看到那字卻讓我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唉，也不知道凡哥自己滿意的字，到底是什么樣？”
“直播間有沒有這方面的大手子，幫忙分析一下，主播的字如何？”
“對，對，幫忙分析一下，我感覺不錯，不過對毛筆字不懂。”
“你們等等，我去找我爺爺過來，老爺子這個時候，應該晨練回來了。”
帝都，一座四合院里面，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急匆匆從房間里面跑了出去。
“爺爺，爺爺……”
“干嘛，你小子天天憋在家里，就不知道出去跑跑，這樣怎么能找到媳婦。”
“爺爺，怎么你也學我爸媽，明天我就搬出去單獨住。”
老爺子聽到孫子的話，趕緊說道：“我這不是聽你爸媽天天嘮叨，你奶奶也天天跟我說這件事情，說順嘴了。
而且，你也到年齡了，該找個媳婦回來了。”
“放心，我肯定能找到媳婦，你別聽他們亂說。快點，來幫我看看毛筆字。”
老爺子驚訝的問道：“你不是最不喜歡寫毛筆字？”
“不是我寫的，是網上一個主播正在寫毛筆字，你去幫我評價一下。我看著寫的不錯，比你天天寫的都好。”
聽到這話，老爺子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孫子女人說別人毛筆字比他寫的好。
此時的吳啟凡，已經扔掉第三張紙，他有些疑惑，怎么找不到在浩然書院寫字的那種感覺。
字不能說不好，但是跟在浩然書院寫的那些字，根本沒法比。
而且，他現在已經達到意境，按說寫的字會更好才對。
心里想著，難道是沒有靈氣的原因？
想想又不對，意境跟靈氣沒有關系，那是一種境界，就算沒有靈氣，他也應該能寫出意境的字，只是沒有特殊能力而已。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吳啟凡再次把紙扔進垃圾桶，心情那個郁悶。
心里想著，要不要去蹲點主播家的垃圾桶，聽說有人就曾經干過這種事情。
第四次準備下筆的時候，吳啟凡頓了一下，突然明白怎么回事了。
當吳啟凡再次下筆的時候，看起來不再飄逸，跟普通人寫字一樣。
“上善若水”
當吳啟凡這四個字寫出來后，直播間的彈幕都變少了。
很快，就有人發彈幕說道：“奇怪，我怎么感覺這四個字，跟剛才寫的不一樣了？”
“哥們，我也感覺不一樣了，又不知道那里不一樣，看起來跟剛才扔掉的字，沒什么不同。”
“肯定不一樣了，你們沒看到，凡哥沒有把字扔掉，我們可以參與抽獎了。”
吳啟凡一氣呵成，寫了五幅字，停了下來。
“好了，就這些用于抽獎，畫畫可能會慢一些。”
吳啟凡把畫畫的紙鋪好，看了看窗外，拿起畫筆動了起來。
二十多分鐘后，一副水墨畫躍然紙上。
這次就算不懂畫的大老粗，也能看出來，這畫是好畫。
“擦，大家一會都別跟我搶，這畫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