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周正。”
“不，應該是南王世子。”
“要不賭一賭？”
……
那官員翻開此冊，快速的翻到后面，尋找到編號“九五二七”對應的名字，然后表情愣住。
眾官員不禁催促道：“別愣著啊，到底是誰？”
那官員將冊子擺在桌上，說道：“大家自己看吧。”
眾人的目光望上去，短暫的寂靜后，氣氛便轟然炸開。
“嘶……”
“李慕，還是李慕！”
“九五二七就是李慕！”
“他不僅是武狀元，還是文狀元？”
“不可能吧，不會是有人給李慕透了題？”
……
最后一個人剛剛開口，就被身邊關系好的同僚捂住了嘴，那人愣了一下，立刻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
為了保證科舉的公平，朝廷做了不少措施，不僅各科之間不互通，就連女皇，也不知道題目。
懷疑有人給李慕透了題，就是同時懷疑戶部尚書，刑部侍郎，以及中書省上下官員，而科舉舞弊是重罪，懷疑這個，不就是懷疑他們，誰敢同時構陷這么多朝中巨擘？
就在這時，劉儀走上前，解釋道：“諸位大人可能不知道，科舉之制的建立，大半是李慕李大人的功勞，李大人不僅精通算學，通曉刑律，對于國事，也時常有真知灼見，此次文試，他能一舉奪魁，不出意外，因為科舉考綱，就是李大人與我等共同制定……”
科舉一事，關乎國本，科舉之前，一切與科舉有關的細節，中書省都是不方便透露的。
直到此刻，這些官員才知道，原來還有如此內情。
一名官員忍不住道：“考綱是由他制定，那這場考試，豈不是他自己出題自己考，是否對其他考生不公平？”
“不然。”劉儀搖頭說道：“李大人只是為科舉之路指明方向，考題是多位大人所出，絕不存在泄漏的情況，策論和刑律，即便知道考綱，也不可能獲得滿分，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科舉，科舉選材，便是以他為樣，他對朝廷貢獻如此之大，尚且要親自參加科舉，這不是公平，什么是公平？”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了下來。
他們的疑惑，其實都來自于以前對李慕的認知。
在所有人的認知里，他大膽，無畏，奸詐狡猾，這是眾人對他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沒有這場科舉，他們根本不知道李慕除了這些，居然還文武雙全。
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后，眾人的注意力，逐漸放在了文試后續的名次上。
“九五二八，九五二八是誰，周正，周豐，還是南王世子？”
九五二八，正好就在李慕的名字之下，眾人目光下移，表情再次怔住。
許久，才有人愕然道：“這個李肆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