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這時被排斥在外的阿飛默默的舉起手,但是話還沒說完。
“你這家伙能有什么主意?”
“就是就是~,要是再說便便的事,我們揍你哦~”
“趕緊滾蛋,這次算你好運,別來打擾我們了。”
數十位白絕七嘴八舌的頂了過去。
“啊咧,啊咧~”阿飛感覺自己被鄙視了,頓時不高興的叉著腰,“我可是藝術家,是全部白絕的希望,還是砂隱忍村研究院副院長,四驅車比賽、戰斗陀螺比賽、忍皇大賽的解說家,未來注定轟動忍界的藝術家啊!”
“就是個畫便便的家伙,有什么用?”
“其實我有個辦法!”
“用便便砸人家,讓人家忍受惡臭去比賽?”
“咦,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耶~”阿飛撓了撓后腦勺,欣喜的說道,“我怎么沒想到呢?或許可以試試!”
“滾!”
沒有任何猶豫,阿飛再次被大伙嫌棄了。
“算了算了,這家伙怎么可能會有好辦法的~”
“沒錯,還是下毒吧!簡單方便,我們那么多白絕,一下一個準的!”
白絕分體又在七嘴八舌的說著原來想出的辦法,根本沒再理會阿飛了。
“還是敲暈了吧~,我們隱藏在背后,一敲一個準,再偽裝成他們的模樣去參加比賽。”
“哎呀~,這辦法不錯,比起砸糞好多了!”
“可是要是被發現了怎么辦?我們的偽裝,輝夜大人會知道的吧~”
“欸,這也對!”
“那現在怎么辦?”
“我真的有好辦法啦~”阿飛看到都不理會它,不高興的叉著腰,“真的!綱手知道嗎?來自木葉的三忍之一!那家伙聽說賭誰贏,誰就輸的!”
話落。
“唰~”
所有白絕連黑絕都轉過頭盯著那傻小子,微瞇著眼。
“這……好辦法啊!”
……
“呵啾,呵啾!”
綱手揉了揉鼻子,微皺起眉頭,沉思了一下,手上拿著一個酒杯,臉頰有些紅暈。
“到底是那家伙在想老娘?云忍的那混小子?還是其他忍村的?”
“嘿嘿~,沒辦法嘛~”同樣喝醉的自來也晃晃悠悠的,最后,倚靠在護欄上,斜著眼看著綱手的胸前,露出猥瑣的笑容,“還是那么年輕啊~,綱手!”
“你這家伙倒是老了許多。”綱手也沒在意自來也這家伙的眼神,曾經嫌棄她飛機場,現在就開始真香,不屑一笑,“呵~,男人。”
“沒辦法,又要取材,又要推銷跑業務,累啊~”自來也突然恢復正經的模樣,只是臉上依舊帶著醉酒的紅暈,抬起頭,一臉感慨的望著夜晚的星空,“平靜的日子……真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想那么多干嘛?當忍者有什么好的?還不如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沒事玩兩把!”
“你……”自來也看著同樣仰天傻笑的綱手,沉默了片刻,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暈血癥還沒好?”
“好不了了~,為什么要好?這樣不挺好的!”綱手笑嘻嘻的擺擺手,“我很開心!”對著天空大聲的喊道,“現在非常非常的開心,就是……大爺爺跟二爺爺他們騙人,留下的錢根本不夠我用,我連繩樹偷偷攢下的錢都用了,還是不夠啊~”
“……”
自來也晃了晃手上的酒杯,看著樂呵呵的綱手,雖然她在笑,但是那濕潤、通紅的眼眶讓他知道。
【綱手還是沒有放下啊~】
原本打算跟她說一下尾獸的事情,但是現在……還是別打擾人家了,晚點也是可以的。
依靠著護欄,看著不停說著自己很開心的綱手,自來也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什么,猶豫了一下。
“綱手你還記得……”
然而,話還未說完。
原本昏暗的夜晚突然一亮,自來也頓時抬起了頭,望著夜空,情不自禁的拍著微醉的綱手。
“臥槽~,綱手,快來看星神!”
但是此時……
綱手已經趴在觀星臺上的護欄發出熟睡的鼾聲。
自來也微微一愣,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錯過了嗎?”
往嘴里灌了口酒,一個人聽著身邊的鼾聲,安靜的看著夜空的星星,如同優雅的詩人一般。
只是片刻后。
“呵啾~”
自來也揉了揉鼻子。
這九月份的沙漠,真是夠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