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一看她的態度,就明白,張聞毅這種跳梁小丑,夏思雨連掃一眼的興趣都欠奉。也算跟這哥們拍過兩次綜藝了,連名字都沒記住。
他笑了笑:“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知道。”夏思雨打了個呵欠,“吃什么?我好餓。”
睡醒之后,她就開始四處覓食。薄言說:“稍等。”
夏思雨揉揉肚子:“那我先去洗漱了,我感覺自己餓的可以吃下一頭牛。”
薄言含笑著點頭,夏思雨洗漱出來的時候,外面飯菜飄香。簡簡單單的三明治配咖啡,巴掌大,四層厚的三明治,夏思雨一口氣吃了兩個。還想吃第三個,被薄言攔住了,他還捏了捏夏思雨倉鼠一樣鼓鼓的腮幫子:“魏靜靜也不管你嗎?吃這么多?”
好像一段時間沒見,夏思雨似乎,確實是胖了那么一點點。
夏思雨橫了他一眼:“又沒吃你家大米。”好像也不對:“就算吃了你家大米又怎么樣?”你還能讓我吐出來不成?
薄言啞然失笑,夏思雨趁他不注意,又搶了第三個三明治在啃。不過這回,她啃得明顯秀氣了不少,進食速度放慢了許多。
薄言看著她低頭干飯的模樣,忽的問:“要不我直接坦誠布公好嗎?”
夏思雨一臉問號:“坦誠什么?”她猶豫了一下,憤憤的放下了三明治,兇神惡煞的靠近:“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
這家伙的腦回路是鐵絲繞的吧?薄言無語了:“我能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夏思雨眼神鋒利,憤憤的說:“那就好,如果你膽敢在外面有狗,小心我剁了你的狗牌!”
如果她說話的時候擦擦嘴,把嘴角的奶酪擦干凈一點,也許會顯得更有威脅性。
等放完狠話,她有低著頭去啃三明治了。薄言看著她低下的小腦袋瓜,眼底蕩漾著笑意。
有些事情,她不需要去知道。藝術家,只管去創作就好,臟活他來做。
比如李維一那邊,刑啊,既然這家伙越來越有判頭,他肯定不會讓他失望。還有薄易那邊,雖然法律上他逃過一劫,但薄言知道,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就是他故意輸給李維一,給了他大筆的傭金,李維一才有資本來設計綁架。
既然他這么好兄弟,那薄言也不會讓他失望。法理上搞不定他,但物理上可以。還有張聞毅,雖然這種跳梁小丑,夏思雨都不稀得搭理,但是他上躥下跳的讓人心煩。
正當薄言布置的時候,沒過幾天,他和夏思雨又上了熱搜。準確的說,是只有他上:#薄言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