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不像牛的牛，雖然要從事農業，但是在百姓當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有點像是陳默前世某個人口爆炸上廁所不帶紙的國度。別說隨意殺牛了，甚至牛病了獸醫看病都不會收錢的那種。雖然也能吃牛肉，但是隨意殺牛吃肉那是近乎殺人的大罪，要償命的那種。
只有當牛因為意外事故或者自然老死之后，經過一番麻煩的祭天祭地祭牛等活動之后，才可以刨牛吃肉，哪怕是陳默這種一方強者都不例外。
所以陳默從穿越后到現在，都還沒吃過幾頓牛肉來著，不過味道上倒是和前世的牛肉差不多。
而陳默的記憶中，對此也沒有解釋，反正犁地，供奉起來的那些也叫牛，都叫牛嘛。
今天在飛云宗這只叫做黑角大人的，還是陳默第一次看到和記憶中一樣的水牛。
不對，仔細一看，還是有點不同的，比如它的毛發下面隱隱能看見鱗甲一樣的東西，眼睛比起記憶中的水牛也有點像是貓科類的眼睛，而且足下生的不是牛蹄而是毛茸茸的爪子。
看到陳默有些驚訝的神色，旁邊的汪長老有些得意道：“黑角可是罕見的擁有濃厚的上古血統的牛獸，雖然才十歲，但是已經有了牛叉境的實力，等它長大以后會更強的。”
這可是讓陳默也有些驚訝了，十歲就牛叉境，這天賦豈不是比秦風還強了？
不夠考慮到這一類異獸妖獸靈獸之流，本來就和人類不一樣，很多甚至都不用修煉，只要成年就會擁有許多人類強者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強大實力。
不過相對的，它們也受限于天賦，很難更進一步。
同時汪長老話中提到的一點也被陳默注意到了。
“上古血統？”陳默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啊。”汪長老點頭道：“就是真牛。”
陳默也跟著點了點頭：“確實真牛，所以那到底是什么上古血統？”
汪長老摸了摸胡子，感嘆道：“那還用說，真牛啊！”
陳默：“……確實牛，所以到底是什么上古血統。”
汪長老皺了皺眉頭：“黑角是牛，肯定是真牛啊！”
陳默一臉問號：“我知道黑角大人很牛，不用重復了，我問的是到底是什么上古血統。”
汪長老：“黑角大人的血統是真牛啊！”
陳默：“所以到底是什么上古血統這么牛？”
汪長老：“真牛啊！不真牛還能是假牛？”
陳默：“我說上古血統……”
汪長老：“真牛啊……”
陳默：“……”
汪長老：“……”
兩個人默默的對視了，似乎眼底都藏著一句話——這個人是智障么？
最終還是一旁的李不凡忍不住開口了。
“汪長老說的是真牛，不是在夸這黑角真牛。”
“他是說，這黑角，有上古真牛的血統。”
“上古真牛？”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汪長老奇怪的目光，頓時老臉一紅，咳嗽了幾聲。
“原來如此，真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