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奧海姆醫藥集團的股價大起大落,就已經說明其中的利益關系了,但從更宏觀的角度,奧海姆醫藥集團的市值還只是小事而已。
布雷希的分析很有道理,甚至連華真行聽了都覺得不排除這種可能。眾人并沒有反駁,因為這個結論也只是推測,洛克問道:“他這么做,是否違反了神術師的行為準則?”
布雷希慚愧地點頭道:“是的,這絕不應該!既然發生了,我們就要將此人擒獲,讓他接受岡比斯庭的審判……放心吧,他已經身受重傷,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布雷希的確很尷尬,他身為岡比斯庭的使者來到非索港,找到洛克要求對方“登記注冊”,然后還讓洛克拿著岡比斯庭制作的神術師行為準則進行宣誓。洛克倒是照辦了,可是同為使者之一的古文通,行事卻公然違反了準則。
還好古文通沒有得手,被他與皮丹及時阻止,沒有導致嚴重的后果,否則真不好交待。
神術師有沒有私下干臟活、濕活的?肯定有啊,但前提條件是別被人發現!假如被人揪了出來且證據確鑿,岡比斯庭也不得不處理。看古文通的架勢,這種臟活以前應該也干過不少次,但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皮丹小聲道:“這個人很謹慎,手段也詭異難防。照說他受了這么重的傷肯定跑不遠,但只要想躲藏的話,也不容易找到,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這時華真行伸出了手,掌心上方有一枚鮮血凝成的珠子凌空旋轉,開口道:“這是歐德神術師受傷時流下的鮮血,被我及時收集,應該能有用吧?”
皮丹眼神一亮道:“用血祭神術應該可以追蹤,只要他的位置不是很遠。以他如今的傷勢,恐怕也很難再有什么手段反制了。”
華真行:“那么就把這滴鮮血交給二位神術師了,不能再讓這個兇徒跑出來作惡。”
正在說話間,王豐收突然接了一個電話,掛斷之后道:“看守所那邊的消息,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有人碰了古文通一下,古文通就突然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警方正在組織人員四處尋找呢。”
皮丹:“非索港看守所的那幫廢物,怎么可能發現特明哥已經離開,他應該一大早就走了,留下了一個幻形分身掩人耳目……就交給我和布雷希吧,一定能將他抓獲。”
華真行也樂得讓布雷希和皮丹出力,同為岡比斯庭派來的使者,古文通出了亂子,那么理應讓另外兩人負責,他們不抓誰去抓?受了重傷的古文通若是拼死一搏,恐怕也是很危險的。至于抓住人之后該怎么處理,到時候再說。
華真行晚飯時分回到了雜貨鋪,做好飯菜又不見楊特紅的蹤影。他有點納悶,暗道楊老頭的心可真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關心一下?心大也就罷了,難道就不好奇嗎?這可不像他老人家的脾氣。
正在這么想的時候,又有客人上門。華真行甚至都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約高樂,很熟練地一招手,廚房里又飛出來一副碗筷落到桌邊。
約高樂一點都不見外,徑自坐下道:“古文通的血樣,你只給了布雷希一半,自己還留下了一半,難道是想親自去抓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