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作揖。布禮還念念有詞。
等再往山下走的時候,王有節靠近布禮,悄悄問:“你剛才許愿了?”
布禮點點頭。
王有節再問:“什么愿,能說說嗎?”
“不能。說了就不靈了了,曉得伐?”布禮站定,卻接著問道:“我是昨晚上夜很深了才到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山上。”
“我也是昨晚上從杭州回來的。家里給我打的電話,說你們過來了。”王有節笑了笑,說道,“今早上本來是想去找你一起跑步的。后來在民宿看到了周平,他告訴我你在爬山,所以我就小跑著過來了。”
“實際上你可以微信里告訴我的呀?”
王有節笑了笑,不做聲。
布禮這回是終于找著機會。她往后退一步,忽然間一只手抓住王有節的胳膊,一只手在肘彎處狠狠地擰了好幾下,這才解恨般說道:“讓你拉黑我,刪我的微信?!!”
王有節顯疼,但是直到自己理虧,只好連聲說道:“不是不是,后來我換手機了。”
“換手機和微信有什么關系?”布禮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覺得王有節很搞笑,“明顯就是你能把我的號卸載了好伐?當我傻?”
王有節求饒,嘴里說道:“我不能總在你一棵樹上吊著到死的啊?并且,我現在已經回來杭州工作,還要繼續找對象的,前女友的微信號有時候容易造成誤會,好伐?”
“還前女友?”布禮加大手上的勁道。
王有節硬挺著,不動。
等布禮緩過氣了,他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布禮,我可先給你講好,我現在比之前要更窮了,你曉得伐?我所有的積蓄,全部打進民宿里了,還外借了不少的鈔票。再說了,我的那些同學也不可能再有錢可以借給我了。”
布禮盯著王有節長久不動。
王有節不知道布禮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先考慮好。”
布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把民宿的‘理’,改成禮貌的‘禮’,可以嗎?”
王有節低頭,嘴里碎碎念:“有理有節,有禮有節?”
布禮卻一轉身,突然間雙手抱住王有節,踮起腳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又馬上離開。布禮只呵呵笑。
“你欺負我?!”王有節摸摸自己嘴唇,快走兩步趕上布禮。他照葫蘆畫瓢的抱住了布禮,然后不管不顧地低頭就往布禮的嘴唇回吻過去。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