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難以置信的轉過身，回到剛才的墻角所在，低頭看了看，這灰衣女子依然在地上躺著，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難道是孿生姐妹，死在了這里面？”沈星猜測。
不過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不再多想，重新來到樓梯口，抬頭瞧了瞧那另一個灰衣女子上樓的方向，自己仍舊選擇下樓，往負三層走去。
這一次，剛剛走到樓梯拐角處時，他眼神一動，發現眼角下的精神抗體數值開始減退。
減退的速度很緩慢，比任何一次都要慢，但這卻說明，他已經被異常的精神攻擊影響到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要很久才能減少一個進度條，倒是不用太慌張。
沈星依舊前行，不過警惕性提升到了最高，走下這段樓梯，他左右看了看，隨即微微一愣。
他發現這里與自己剛才下樓的樓梯口幾乎一樣，因為樓梯口墻面有一個壞掉的電燈開關，破損的電線露了出來，連斷裂的方位都一模一樣。
而且按照李乃婧的說法，這里只有負三層，按理說現在自己應該到了負三層，可低頭看去，竟然還有樓梯往下延伸。
沈星用手電筒照了照這一層附近的空間，空的書柜和破爛桌椅，果然就還是在負二層，自己仿佛根本沒有離開過。
現在的自己，似乎也陷入了李乃婧所說的、上次她們也陷入過的彭羅斯階梯了。
沈星不再選擇往下走，而是如剛才那詭異的灰衣女子背影一樣，往上面的負一層走去。
上了一層樓梯，很快停下，左右一看，他再次愕然。
不管是上樓還是下樓，竟然又回到了負二層的樓梯口。
沈星不甘心，他感覺這有可能并不是剛才的負二層，而可能是另外一個空間，隨即打著手電筒往這堆積了破舊衣柜的一層搜尋過去，很快又發現了那躺在墻角、腦袋破裂的灰衣女子。
對方躺地上的姿勢都沒有動過。
瞥了一眼眼角下的精神抗體進度，減緩得很慢，說明自己依舊處于被精神攻擊的狀態，導致困在了負二層。
“是這負二層有問題，還是樓梯有問題？”
沈星一邊回到樓梯口，一邊仔細思考。
不管哪里出了問題，他都推測了一遍，但腦海里并沒有彈出文字提示。
這不是第一次沒有彈出，上次在衣柜事件中，同樣沒有彈出。只是后來事實證明，沈星那次估錯了異常的目標。
只是這一次很明顯，不是那灰衣女鬼，就是樓梯或者這負二層，要不就是這整棟圖書館的副樓都有異常。
但估計之后，仍舊沒有任何文字提示的反饋。
沈星不禁開始懷疑，或許是因為自己身處在這詭異的空間里，不管再怎么推測，可能都是無效的。
而極有可能，此時的李乃婧和趙文博和自己一樣，也被困在某層樓梯無法走出來。
他提起精神，準備繼續上樓往負一層走。
就在此時，黑暗中一個聲音忽然在耳旁響起，就如同一個人正在對著自己耳語。
“下面，往下面走……”
沈星一怔，另一道聲音再次響起。
“上面，他們在上面，快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