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才從樊樓出來,后腳已經想著要兩頭押注,這種事對于趙胥來說稀松平常,實在算不上什么大事,他向來就是這樣的行事風格。
這也是趙胥、趙岑兩兄弟的區別所在,兩兄弟能力都不差,但趙岑畢竟是在民間廝混過好幾年的人,行事間有著江湖人士的灑脫與豪氣。
而趙胥在很小的時候,就因為當年的一些事情,去洛都王家住過一段時間,可以說他身上王家人的標簽格外明顯。
他的做事風格就是典型的政客風格,一切從利益出發,從來不會讓情緒影響到自己的判斷,連喜怒都會考慮其作用。
先前在樊樓內的怒火,一方面是發泄情緒,另一方面也是對那兩家的試探,只是試探的結果讓他不是很滿意。
“九絕門和紅葉山都當慣了大爺,真以為人人都能如他們所想,被輕易地解決掉?生意場上的事,可沒有比武那么簡單。”趙胥想起樊樓中的那兩人,眼中多少露出些不屑。
……
“我說老四啊,我們現在每多投一分錢,以后都會成百上千倍地賺回來,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宋言摟著趙岑的肩膀,口中說道,“還有多少錢,都拿出來吧。”
“沒了,真沒有了!”趙岑苦著臉,滿臉的無奈和心疼。
他當然明白宋言所說的道理,以現在布武閣回收資金的速度而言,只要市場占有率不下降,那完全就是一個聚寶盆,投入越多,賺得也就越多。
雖然改用木板印刷之后,由雕版工匠產出雕版,制作成本上略有提升,但由于少了給神武堂上貢的份額,利潤反而還提升了一些。
但由于宋言堅持不漲價的原則,資金增長速度始終快不起來,擴大產能卻需要花費大量的資金。
趙岑前面投的二十三萬兩早就花完了,其中大半用來購置地皮、籌備生產線——現在布武閣的周圍已經全部被宋言買下,將來甚至可能要買下整條街。
隨著布武閣的產量越來越大,連趙岑都不敢將生產線放在外圍,過高的價值引得太多武者眼紅。
宋言只要待在布武閣內,每天都要清理掉兩三波上門的毛賊,其中甚至不乏先天級的武者。
在宋言的要求下,宋知桓又去錢莊貸了近十萬兩的資金,作為布武閣的生產成本,否則他們連購置原料的錢都沒有。
眼見趙岑這邊確實沒有油水可挖了,宋言不由撓了撓頭,隨即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用最后一招了……現在想要快速來錢,我們只有一個辦法。”
一旁的宋知桓不明所以,而趙岑倒像是明白了什么,連忙道:“弘文莫非說的是賭局?現在各大賭場確實都設立了你和王戒一戰的盤口,不過你如果去下注……這個法子用不了。”
宋言笑道:“無論誰輸誰贏,我們下注個幾十萬兩,傻子才肯賠付……下少了不頂用。”
上京城確實有賭場存在,但是總體盤子太小,以布武閣現在需要的資金量,就算分散下注,最終也很難得到完整的賠付,那些賭場根本沒有這么多錢。
趙岑見他明白這個道理,不由好奇道:“那弘文的意思是?”
“我們自己開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