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然后緩步走到光頭修士的面前,雙眼死死盯住對方的眼睛。
光頭修士微微一怔,正打算再度開口時,卻發現宋言眼中有一道莫名的金光閃過,又仿佛是自己的幻覺,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種難言的刺痛就已經在靈魂深處騰起,痛得他幾乎要尖叫出聲,然而身體的控制權卻在這一刻被徹底剝奪。
別說大喊大叫了,他根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這種感覺更加劇了靈魂深處的疼痛。
人在痛苦的時候,如果能有一些發泄性的舉動,無疑可以宣泄痛苦,而眼下這種紋絲不動只能被動承受痛苦的感覺,讓光頭修士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求死不能”。
而在宋言的角度當中,他其實只做了兩件事。
開啟“大佛”狀態后,他首先切斷了光頭修士本身與頭上那根線的聯系,其次又沿著這根線,將屬于自身的力量緩緩傳導到他體內,展開毫無保留的破壞。
這一舉動讓宋言對“線”的認知更深,這本質上應當是精神之線,只不過受到了氣運之力的加持……氣運果然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只是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在進行對現實的干涉。
而這光頭修士顯然不可能有氣運,他的精神線被卡死,就意味著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同時又被宋言侵入到精神體內部,那種痛楚是尋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
而落到旁邊的陳至與兩名刑訊人員眼中,宋言只是平靜地站在光頭修士面前,后者便自發產生了一系列驚人的變化。
他的皮膚迅速泛紅,幾乎像是要滴出血來,整個人汗如雨下,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宋言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看來植物神經不受精神線的影響?至少不完全受影響,這又是個新課題。
“啊啊啊啊!”
僅僅片刻之后,宋言便后退一步,而光頭修士猛地發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個人開始劇烈掙扎起來,連自己的牙都咬斷了兩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
宋言可沒有時間聽他鬼嚎,一腳踹在他的腿上,順便把他一條小腿也踢斷了:“不想再體驗一次就給我閉嘴。”
光頭修士立刻閉上嘴巴,跟先前承受的痛苦相比,眼下身體上的這點小傷痛,反而是分散注意力的好方法——他恨不得再斷一條腿。
宋言懶得跟他多說什么,直接道:“承運宗剩下的人在哪?”
“三前街……”光頭修士迅速報出一個地址,不帶絲毫猶豫。
宋言微微挑眉,正要開口時,這光頭又連忙道:“不敢隱瞞大人,張某只求一死,絕不想再體驗先前那番煉獄……”
宋言這才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轉身向著審訊室外走去,同時對兩名刑訊人員道:“你們留下繼續審問,把他身上的信息全給我挖出來。”
“是!”兩人對視一眼,連忙齊聲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