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靈點了點腦袋說道：“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好奇。米婭曾經說過，古代種當年都有一個字的署名。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女。”桑妮說道。
劉一靈愣了愣想起了之前在機場的事情。
“當年的古代種，每個人都取一個字當做自己的象征。就好比舜、禹、炎、黃之類的存在，開始的古代種生活在大陸之上隱藏在人類之間。有的當著十惡不赦的壞人，有的則幫助人類成為一代帝王。當然后來有古代種快要死去了，叫農的古代種就發現血液可以維系將死古代種的生命。越來越多的古代種知天命覺得自己不行了，又在農的理解下明白了其他古代種可以讓自己延壽。所以一場內部大戰爆發，最后就死到了只剩下幾人。有威望的就是德智體美勞，這里的排行大概就是實力排行，但最厲害的應該是勞。但他從來不出手救助如何人。也只保護美一人，所以掛在最后。”
“你叫桑尼，那么你作為古代種的一個字是什么？”
“我不出名，靠著自己的能力躲藏到現在。我叫女，女真族當年就是我維系其他人創立的。”
劉一靈此時才明白當年米婭明明是美，卻說自己是女。而這個女，居然反而是眼前的這位。
“你們讓我離開這里，但你們有想過我能去哪里嗎？這個世界上哪里還是安全的？要是你們說不出來，我還不如在這里靠著一畝三分地繼續抵抗。”桑妮說道。
“你的弱點你都跟我說明了，當年你都不是滅殺的對手。這幾十年滅殺進步到如今，對付你還不是一下子的事情？”林照飛說道。
劉一靈伸手攔了攔林照飛說道：“能讓我們打個電話嗎？”
“你們要打給誰？”桑妮說道。
“米婭死后，算是有一個衣缽吧。這人叫金克，現在……”劉一靈說道。
“怎么？現在？”桑妮說道。
“這位金克現在不算使徒也不算古代種，桑妮身位古代種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劉一靈思考著說道。
“你仔細說說這事情是怎么回事？”桑妮說道。
劉一靈將之前沒說完的事情說完，順帶提到了金克吸了道綸孩子的血。
將事情從頭到尾全部說了一遍之后，劉一靈看著桑妮說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桑妮搖著腦袋說道：“我不知道，我也是聽你說了才明白使徒是怎么一回事。我曾經還奇怪過為什么忽然冒出了那么多能力者，現在看來他們是德和智發明出來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