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嶼島乃是玄天大陸三大圣地之一,據說里面居住著好幾個修為高深的老怪物,快要羽化登仙。
其宗門實力,也是僅次于昆侖山。
就連當今的女皇陛下,傳聞也曾在天嶼島修行過一段時間,只是不知真假。
趙潘安剛站起的身子又緩緩坐了回去,豎起耳朵。
畢竟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天嶼島怎么了?”
“你們沒聽到那個消息嗎?那位曾經叱咤北域的妖后逃跑了!”
“北域妖后!?”
“老李,你這消息是哪來的,準確嗎?如果那位妖后真的逃脫了,那可是大事啊。”
“自然是真的,估計很快消息就會傳到這邊來。”
“不可能啊,天嶼島的鎮獄塔有好幾位尊者坐陣,區區一個妖后是怎么逃跑的?”
“區區?你怕是對妖后的實力有誤解吧。”
“當年那女人一統北域妖族,統治北域長達十年之久,后來更是劍指中州,欲奪帝位,何其厲害!”
“這么厲害?我進入修行界晚,只聽過她的一點點故事而已。”
“真的很厲害,當年那女人實力恐怖至極,上百宗門被她剿滅,幾乎無人能敵!”
“對,要不是天嶼島那些老怪物聯手擒住她,估計要死更多人。”
“那為何天嶼島那些尊者不殺了她?”
“這我也不知,但據傳聞這女人身上有‘天道之引’,一旦殺了她便會引發天道崩壞,總之其中原因也唯有那些尊者知曉了。”
“……”
聽著眾人的議論,趙潘安也是心中震蕩。
北域妖后之大名,他有所了解的。
當年與女皇并稱為中州兩大奇女子,幾乎以一人之力統一北域,而后踏荒、血洗東島、震懾西乾、指染中州……
若沒有天嶼島那幾位老尊者出手,估計這天早就被她翻了個遍。
沒想到現在又逃出來了。
看來這修行界,怕是又會引來一場腥風血雨。
不過這些與他沒關系。
他現在只想盡快找到桐鶇道人那個惡道,什么妖后不妖后的,跟他太遙遠,八竿子挨不到一起。
“哎對了張道友,你家侄子的媳婦找到了嗎?”
桌上這些人又轉移了話題。
“沒呢,估計已經死了。”
“哎,我之前就說過,別去‘惡風谷’,那里很危險,可偏不聽,非得去那里采藥。”
“我那侄媳婦死倔,以前經常去都沒事,誰知道現在出事了。”
“估計被野獸給吃了,亦或者……食人修?”
“別胡說,這里不可能有食人修的,當初鳳誅閣的人還專門去搜查過,什么都沒有。”
“……”
趙潘安摸索著下巴,眼眸微微閃動。
惡風谷……
怎么把這地方給忘了,要不去碰碰運氣?
啪!
趙潘安拍了下桌子,起身走出客棧。
……
峽底一片削平巖壁。
空幽幽的洞口前只余光禿禿的橫枝斜干。
蜿蜒盤曲。
在朦朧霧氣籠罩下,幻化出萬千種姿態。
凄冷的山風吹拂著她的裙擺,亦如凝成的一團凄然火焰,清冷而又孤傲。
“怎么?見了以前的主子也不敢出來相見了?”
女人聲音空漠,不帶一絲感情。
呲呲……
許久之后,一陣奇異的摩擦之聲響起,只見山洞之內游爬出一只巨大的蟒蛇,帶著恐怖的壓迫。
而最詭異的是,這條蟒蛇的面首竟是一張人臉。
看不出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臉。
只覺無比森然。
“妖后大人,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