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孤一驚,心中有種想要口吐芬芳的沖動,自己怎么就他娘的這么倒霉,剛剛解決掉了幾個,又蹦出來了一個。
而且最要命的是,眼前這一個還是自己的好兄弟帶過來的。
當然了以沈孤與張一條的友誼,沈孤堅信張一條是并不知情的,他只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老沈?你咋了?”張一條見沈孤突然愣住了,疑惑的問道。
聞言沈孤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似得笑了笑說道:“沒事,剛剛感覺有點傷勢復發,發了一下呆。”
說完沈孤對梁滄海深施了一禮,恭敬的說道:“晚輩沈孤,見過前輩。”
“嗯,很好,不錯,果然是一表人才。”梁滄海上下打量了沈孤一番,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贊賞的說道。
要不是劍中的那位前輩出言提醒過自己,沈孤還真有可能把他當成一個關愛后輩的長者,不過洞悉了他的心思以后,梁滄海在沈孤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一個虛偽的老雜毛。
“聽說你受傷了?老夫這里正好還有一枚療傷的丹藥,你拿去吧!”
梁滄海臉上露出一絲關切的表情,同時手掌一番,掌心處多出了一枚散發著陣陣藥香的丹藥。
“多謝師父!”
還沒等沈孤變態,張一條就急忙稱謝,隨即將丹藥從梁滄海手中搶了過來,遞到沈孤嘴邊說道。
“來,老沈,把它吃了。”
沈孤眼神幽怨的看著張一條,心中暗道:“老張啊,老張,你他娘的這是真的要害死我呀,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個老雜毛師父想要弄死我。”
當然這些話沈孤,是不可能對張一條說的,并且如今大衍天玄劍中的能量也已經耗盡,沒辦法請求劍中的那位前輩來幫助自己,只好順勢將張一條手中的丹藥送去口中。
“咳咳……”
剛剛將丹藥送去口中,沈孤立馬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當即用手捂住嘴巴,連忙后退了幾步。
一連串劇烈的咳嗽,令沈孤面色漲紅,松開手時嘴角還有一絲鮮血的痕跡。
這是沈孤擔心這個老雜毛給自己的丹藥有毒,所以裝作咳嗽,趁機將丹藥從口中取出,而后又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硬生生裝作咳出了血的樣子。
這一系列動作,沈孤完成的是一氣呵成,身旁的張一條絲毫沒有看出來什么是假裝的咳嗽,還以為他是真的咳血了,連忙開口問道。
“老沈,你是不是傷到內臟了?”
還沒等沈孤開口說話,梁滄海就率先開口冷冷的說道:“你這個朋友并沒有受傷,只是他不相信咱們。”
“啥?”
聞言張一條一愣,有些沒有明白師父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沈孤卻十分清楚,自己的小動作八成被這個老雜毛看破了,他這是要準備跟自己攤牌的節奏呀,于是又故作十分難受的彎腰咳嗽起來。
同時右手緊緊抓住了大衍天玄劍,抵在地面上撐住自己的身體,疑惑地問道。
“前輩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真的以為老夫老眼昏花了嗎?看不到你的那些小動作。”梁滄海冷笑一聲說道。
“小動作?什么小動作?師父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張一條一頭霧水的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哼,不過你以為吐出來就沒事了嗎?老夫這枚索魂丹見血封喉,只要沾上一滴,就必死無疑。”梁滄海冷哼一聲,自信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