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
沈孤緊緊攥住手中的令牌,語氣冰冷的說道。
本來沈孤還在困惑到底是誰下的毒手,這下算是找到了答案,原來一切都是劍宗干的。
“我沈孤對天發誓,不除劍宗,誓不為人!”
沈孤用力攥著那塊令牌,直接將其捏成粉末,狠狠地說道。
至此劍宗已經與沈孤結下了不可挽回的梁子,無論是張一條的死,還是如今鄉親們的死,都跟劍宗有關系。
沈孤回頭望向晉城劍宗的方向,看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這才繼續一一埋葬各位鄉親們。
很快大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除了老徐頭外,沈孤終于將所有的鄉親們,都統統安葬好了,這其中赫然包括了張一條的父母!
沒錯,他們也死了。
沈孤背著老徐頭的尸體,回到了他兒時長大的家中,屋子還是和當初沈孤離開的時候一個樣,并沒有什么改變,只是當初的那些人卻已經不在了。
“老頭子,這幾年應該想我了吧?”
“來,我給您講講這幾年我都經歷了些什么吧。”
沈孤將老徐頭的尸體放在了地上,一邊在院子中挖坑,一邊對老徐頭說道。
......
就這樣沈孤一邊講述著自己這幾年的遭遇,一邊埋葬著老徐頭,正好等到所有的事情講完后,老徐頭也被安葬到了土地中。
此刻的沈孤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惡臭的味道,這些味道是從鄉親們尸體上傳過來。
同時身上也沾滿了血跡,以及各種泥漬,已經看不出他本來的面貌。
沈孤低頭看了眼自己狼狽的模樣,隨后走到屋子中,找了一件老徐頭以前穿的衣服,隨后到河邊洗了個澡換上后,這才重新回到院子中。
這時正處于太陽已經下山,月亮剛要升起的階段,天色不黑不暗。
沈孤躺在老徐頭的墳邊,腦袋枕在雙手上,睜著眼看著夜空,昔日和老徐頭相處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一一浮現。
“咳咳...小屁孩知道這么多干嘛,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剛剛你看到那個什么老漢推什么車的時候。”
“不對!你那個什么觀音的時候。”
“小子,這個已經熟了,再抄就要糊了,趕緊盛出來!”
“你小子想的到挺美,混不好就不報答我了?”
“我當初是為了錢才救你的。”
這是上一次兩個人在院中的對話,如今卻只剩下了沈孤自己一個人。
“老頭子,我回來報答你了,你倒是起來陪我說句話呀。”
很顯然老徐頭已經不可能回答沈孤了,寂靜的夜空只有沈孤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聲音。
......
一夜無語,第二天一大早沈孤紅著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的出來他昨天晚上一直沒有睡覺,躺在老徐頭的墳邊說了一宿的話。
站起身后沈孤來到老徐頭的墳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而后便轉身離開了。
臨走出鳳鳴鎮時,沈孤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地方,目光中充滿了不舍,但最終沈孤還是一咬牙,狠心扭過頭,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