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陳軒輕笑一聲,“三年了,他已將舊勢力鏟除,新勢力扶植,羽翼豐滿,統治固若金湯,竟還忌憚于我。”
“真是過于小心了。”
“也罷,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我也許久未見了,去看看也好。”
陳軒將口中的參湯喝完,緩緩站起身,輕拂去身上輕塵。
“走吧。”
“軒王,陛下有令,軒王有罪于天禾國,去軒王宣冕,褪去華衣,去除足靴,赤足上殿。”太監冷言說道。
“欺人太甚!”陳懷晴看向面前的太監,抬手便要打,太監卻是冷聲一笑,身上靈氣蕩出,直接禁錮懷晴郡主。
“郡主,你修煉儒家,當以筆為刀,以言為律,此般,倒是失了儒家風范。”
太監隨后看向陳軒,“軒王,莫要奴才為難。”
“放肆。”陳軒看向李英,輕吐兩字,隨后緩緩道:“本王也輪得到你一閹人刁難?此衣乃是父皇所賜,本王更是名列宗譜,便是陳允在這,他也不敢如此。”
此話一出,李英頓時一愣,他剛準備訓斥陳軒竟敢直呼當今圣上名諱,但是看著陳軒的臉,想著剛才的話,心中怒火中燒,但是卻不敢顯露出來。
他盯著陳軒,心道神氣什么,今日過后,你活不活的下去還兩說呢!
陳軒一聲訓斥,一句閹人,讓李英又氣又羞又怒,但是卻不敢表露,心中著實郁悶得緊。
當下他大手一揮,對著旁邊的小太監道:“去往乾清門。”
此時乾清門,正值上早朝時候。
鳴鞭之后,文武百官依次過橋,到達奉天門丹墀,文官為左班、武官為右班,在御道兩策相向立侯。
一人身著龍袍,頭戴宣冕,坐上御座。
之后,再次鳴鞭,左右文武兩班齊頭并進步入御道,文官“北向西上”,武官“北向東上”,行一拜三叩之禮。公侯、駙馬、伯自成一班,居武官班前而稍離。
“參見吾帝,吾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震天。
“眾愛卿平身。”御座之上,一名少年眼睛微瞇,看向朝臣之中之人,似笑非笑。
旁邊的太監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下一刻,一人站了出來,乃是吏部尚書,“陛下,臣有一事,須上達天聽。”
“講。”
“臣最近查到,五年之前,戶部空虛一百萬兩,戶部尚書家中已查抄,連通家產遠不及一百萬兩,之前,戶部乃是軒王負責......”
一句話出,在場的朝臣皆是一震,這,是要對軒王發難了啊。
但是這些人哪來的權利查?
恐怕是陛下的意思。
這。
這些人的眼睛全都轉了起來,一個個老狐貍心中都如同明鏡一般。
“陛下,臣也有本啟奏......”
“臣也有本......”
......
其他幾人也紛紛上前,看向面前。
御座之上之人臉色愈發陰沉,沉聲道:“宣軒王!”
不一會,一名身著白衣蟒袍之人便走上殿來。
他環顧為首的諸位親王,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諸位人臣,別來無恙。”
“大哥......”其中一人脖子一縮,不敢看陳軒,其他人也都低下頭,不敢與陳軒眼睛對視。
“軒王,你可知罪!”陳允看向陳軒,面對以前的大哥,沒有絲毫留情。
“我,何罪之有。”
“念給他聽!”陳允大手一擺,怒聲道。
一條條,一件件,被復述,懷晴郡主站在一邊,身子都氣的顫抖,這些,怎么可能!
以前父皇年年京察,若有端倪,自然不可遺漏,這是,栽贓嫁禍!
聽完之后,陳軒冷笑兩聲,隨后抬頭看向御座上的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吧,想怎么辦。”
“你這是承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