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這樣的硬骨頭,她越是想啃。
“二十萬,我包料,怎么樣?”
余輝什么也沒有說。
“三十萬?”女老板又問道。
余輝好像沒聽見一樣。
“五十萬!”女老板咬咬牙,這個價錢的手工費在京州已經非常高了,即便是從蘇杭地區請來的繡娘也沒這個價。
余輝還是無動于衷。
女老板氣急了,大聲的問道,“難不成還得一百萬?”
余輝沒心動,但是一旁的江海卻心動了,恨不得立刻拜大余為師,把做婚紗的手藝學到手。
一百萬,比他公司一年收入還高。
而且這活清閑,一年干三個月,可以休九個月。
女老板徹底無語,很無趣的走了。
骨頭太硬,啃不動,算了。
高晨這個時候來到余輝的身邊,一邊看著周冰露,一邊小聲問道,“蘇伊伊她們的訓練還沒結束嗎?”
“明天是最后一天。”余輝聽見后說道。
“訓練的怎么樣?”高晨十分好奇。
那四個女孩兒是她特訓出來的,也算是她的徒弟,說一點兒都不關心那是假的。
而且她隱隱的感覺到老板訓練那四個姑娘,絕對不僅僅是幫助江胖子那么簡單,這背后應該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比如說,捧這個四個姑娘在模特圈出道,然后重新殺回時尚圈。
“不知道。”余輝回答的十分簡單。
他確實什么都不知道,自從那四個姑娘送走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問過,不過目前為止,四個姑娘一個都沒有回來,從這一點看,大家的訓練應該進行的都還不錯。
“你就那么放心?”高晨苦笑著問道。
老板不愧是老板,心真能沉得住。
“不放心又能怎樣?有些路可以扶她們一把,但有些路必須讓她們自己走。”余輝臉上的表情非常淡然。
套用一句歌詞,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模特光鮮的表面之下隱藏的是模特圈的殘酷,說成“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也不過分,想要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不是光靠臉就能夠做到的,溫室中的花朵終究無法抵抗風雨的侵襲,相比之下野草和野花的生命力會更加頑強。
“大余,咱們什么時候去接人?”江海問道,“后天就是二十八號,是模特之星大賽京州賽區預選賽開賽的日子。”
“那就明天吧。”余輝想了想說道,“先去烏蘭市,把沈玲接回來。”
“老板,其實你也很關心她們,對吧?”高晨笑著說道。
余輝沒有否認,那四個姑娘是他布局中的重要棋子,說不關心肯定是假的,但如果太關心,期待越大失望就有多大。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正在拍照的的周冰露,千言萬語一句話,人吶,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應該多找幾棵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