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哈哈大笑起來：“七個億投資的電視劇，你跟我說收回成本？”
主持人：“……”
老周笑容一頓：“這部劇會虧，會血虧，如果不是羨魚強烈要求，我們預計拍攝的成本大概會定在一個億。”
主持人表情古怪：“沒人阻止羨魚老師嗎？”
老周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忽然激動起來，口沫橫飛手舞足蹈：
“怎么沒阻止？我阻止了！半個月功夫，星芒十幾個高層輪流求他別玩這么大，最后公司董事長親自出面，也沒能說服羨魚，反而讓羨魚硬是追加了一個億的投資。”
主持人傻了。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
看著周瑞明的表情，主持人幾乎可以想象星芒高層當時是懷著怎樣的絕望心情。
“羨魚老師在星芒的話語權很大呢。”主持人努力保持聲音的鎮定。
老周語氣復雜：“他是星芒的太子爺。”
這話乍聽有點對羨魚的不滿，但仔細品，主持人又分明能聽出幾分驕傲和得意？
這是外界第一次得知羨魚在星芒的地位。
“所以，星芒明知道無法收回成本，但還是這么拍了？只是因為羨魚老師的堅持？”
“是這樣，但不僅僅是這樣。”
老周道：“因為羨魚說《西游記》的后續開發可能不止電視劇，未來大家應該還會看到西游的動畫乃至電影之類，這是一個宏大的布局，或許未來有一天，我們可以收回這部電視劇的成本，反正羨魚是這么解釋的——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太讓人期待了！”
主持人有些向往，然后道：“拍攝過程中有哪些有趣的感受？”
老周眼神空洞了一下：“很絕望，每天一睜眼，就聞到燒錢的味道。”
主持人：“……”
老周嘴角抽了抽：“開個玩笑，雖然確實如此，有趣的感受嘛，羨魚執意要選一個新人演孫悟空算嗎？”
主持人點頭：“這個決定很冒險，也很瘋狂。”
老周深有同感：“確實很瘋狂，所以羨魚選擇新人演投資七個億的電視劇男主，同樣引來了公司的反對，但從今天的效果來看似乎是我們錯了，孫悟空的魅力不在于演員是否是明星，因為孫悟空可以輕易成就一位明星。”
“……”
采訪持續了半個小時。
老周說了很多《西游記》的幕后故事。
采訪結束后。
各洲瘋狂的討論！
“大爺的，七個億！”
“每天一睜眼就聞到燒錢的味道可還行？”
“平均每集七千萬！”
“注定賠本的電視劇都敢拍！”
“不愧是羨魚！”
“評價一集七千萬成本，如果是早期那會兒，七千萬都夠羨魚拍好幾部電影了吧！”
“羨魚是星芒太子爺？”
“魚爹牛批！”
“哈哈哈哈，這個主管好有趣，一看平時就沒少被魚爹折騰。”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拜托，你是星芒高層，怎么在魚爹面前這么卑微？”
“啥高層啊，人家不是說了，董事長都客客氣氣的和羨魚商量投資的事情，最后還被羨魚追加了一個億真的絕了。”
“你管這叫太子爺？”
“這分明是星芒的太上皇吧！”
“魚爹在公司是團寵啊，這個主管嘴上吐槽魚爹，那小眼神其實在意的緊呢！”
“你們以為他在吐槽羨魚，其實都是變相的夸，語言藝術玩的六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