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抹殺兇境的能量自然可以抹平別院,何況現在還是兩股碰撞,可其妙的就是這兩股能量的暴走,竟只在一個很小的范圍中作用。
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給他們劃好了戰場,好讓戰得遠些的云秀能夠看得清楚。
轟轟隆隆的爆裂聲中,白色的烈焰最終將湛藍的吞噬,而看看最終大了一圈的白色火苗,好像也并沒費什么力氣。
唐羅將僅存的白色火苗抖了抖,又朝云秀道:“這是兩道用同等精神力塑造法則的火苗,而最后碰撞的結果卻大相徑庭,這不是法則同法則的差距,只是小規則在大規則下作用時所產生的損耗差距。”
“這就是武道修行矛盾的地方,明明精進的路是要同規則對抗,但你要發揮出法則最大的力量,卻要順應大千世界的規則。”
“從法則精研的角度來講,姜前輩要領先為夫不少步數,只可惜他那浩瀚的力量,全都用在同同萬物天性規則對抗上了。即便最后敗了,他寧愿承認法則不如,也不愿承認是自己輸了。”
搖搖頭,唐羅淡淡道:“這種對順應規則的逆反,會變成阻擋他封圣的障礙阻擋,越逃避越堅固,前路會越來越難走。”
“夫君大人何不提醒姜神君,結下一個善緣?”
商人的處事原則里,從來都是以和為貴,所以在云秀看來,這種順水推舟就能送個大人情的是,應該順手為之,且多多益善才好。
只是有些事情,卻并非是否提醒的關系,所以唐羅輕笑著掐滅指尖的火焰,回答道:“無需提醒,姜前輩自己清楚的很。”
“神君清楚?”
云秀有些吃驚:“那他為何不改?”
“有些人生來驕傲。”
唐羅聳聳肩:“或許在姜前輩眼中,若是選擇順從,便是承認失敗和低頭,所以他寧愿走某條更加困難的路。”
“那...姜前輩有機會成功嗎?”
想著視野中那個白發蒼蒼,老暮遲朽的老者,云秀油然升起惻隱,躊躇問道。
“路是通的,但要走完很難。”
唐羅誠實答道,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語句還不夠準確,他又著重加了句:“非常難!”
……
懸壺峰、思過崖
自幾年前被唐羅在伏擊后,伊祁天龍就徹底看清了他同當世頂尖的差距。
就連小瘴峰雷公藤這樣的神宗大能,在唐羅面前也只能做到手段盡出然后逃竄。
這讓驕傲的他怎么能夠受得了,所以他將禁閉所當成了苦修室,搜羅了不死界三千種毒涎、惡草。
想要將情毒之道同草木之道融合,創造出連靈體都避不過的,真正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