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的心情更不好了。
瞧瞧這家伙說的…這是人話嗎？
想了一會兒，托尼斯塔克又提醒道：“但是我們約定的時間總要有個界限吧？”
“也對…”
上原奈落撫摸著手中的方向盤，思考了一會兒之后，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那就直到斯塔克先生死亡之前？”
“……”
提到死亡的時候，托尼斯塔克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為體內蘊含的鈀中毒，托尼斯塔克知道自己的死期并不遙遠，或許這個月就是他生命能夠維持的極限。
好像這樣也不錯？
而且等到將來上原奈落在新聞上知道了他的死訊之后，應該也會很悲傷自己今天痛失了一大筆錢，也肯定會咒罵自己又被托尼斯塔克惡作劇玩弄了一次！
臨死之前…
好像還能玩個惡作劇？
托尼斯塔克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又好起來了。
“好。”
為了避免露出破綻，托尼斯塔克認真地沖上原奈落點了點頭：“只要我還活著，每個月付給上原先生十萬美元。”
“……”
上原奈落嘴角的笑容更盛，手指示意了一下皮卡車的拉貨車廂，輕笑道：“斯塔克先生，請上車吧！”
“等等…我不能坐副駕駛嗎？”
“不能。”
上原奈落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慢悠悠地開口道：“如果你實在想坐副駕駛的豪華座…”
“它一點兒也不豪華！”
托尼斯塔克的心情又不好了，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直接說吧，你還想得到什么…”
“得加錢！”
“這只手表也給你了！”
“上車上車…”
重新上路的皮卡車多了幾分歡樂的氣息。
上原奈落慢悠悠地扶著方向盤，臉上有點兒小雀躍，他旁邊副駕駛座上的托尼斯塔克穿著一身損壞嚴重的鋼鐵戰衣，整個人靠著座位上，仿佛被玩兒壞了一般。
由于下午的時候，穿著一身鋼鐵戰衣在公路上攔車浪費了大量體力，托尼斯塔克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上原奈落微微偏頭看了一眼酣睡的鋼鐵俠，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古怪的手機，手指點了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皮爾斯部長，我是上原奈落…”
“我在回華盛頓的路上遇到了托尼斯塔克，應該是他的鋼鐵戰衣遇到了惡劣天氣，我正在帶他回華府的路上…”
“把他抓走的話不太靠譜，把他的鋼鐵戰衣扒下來也不現實，尼克弗瑞局長一直在盯著他，我們太容易暴露了…”
“而且鋼鐵俠從來都不是那身鋼鐵戰衣，而是托尼斯塔克這個科學天才。”
“我很擅長做臥底的…”
“我有一個嘗試獲取托尼斯塔克信任的計劃…”
“我們九頭蛇有沒有什么下屬黑幫，最好是壞得天怒人怨的那種，因為這可能需要一點點犧牲…”
“不管是什么計劃，只要好用就行。”
“或許過程中可以讓托尼斯塔克先生多吃一點苦頭，他這輩子吃過的東西太多了，可能就是吃苦少了一點…”
“好的，我會開車慢一點的。”
上原奈落絮絮叨叨地說完了一通話，握住了自己的手機，嘴角微微勾了勾。
“是，九頭蛇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