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游仙忌憚的拱手問道。
“張仲堅,你也可以叫我張三,也可以叫我張烈,都隨你的便。”
虬髯大漢不在乎的擺擺手,將目光投向了另一旁的晁公錯。
晁公錯是南海派祖師,自創的離合刀氣,最擅長隔空殺人,對于貼身纏斗的進展雖然也懂,可卻不是很精通。
方才他布在身前的刀氣,被虬髯大漢輕而易舉搗毀,他心中就已經升起了退意,可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家伙的氣息鎖定住了。
晁公錯心底納悶,自己也沒有招惹過這樣的高手,他為什么偏偏和自己過不去?
“張仲堅,張烈……還真是他……”
張三豐搖頭輕笑。
看到虬髯大漢的武功和相貌時,張三豐就已經有了懷疑,只是不敢確定而已,畢竟滿臉虬髯胡須的人多得是,可有著絕高武功的同時,又有著滿臉胡須的人應該不多。
“這位壯士……在下晁……”
晁公錯滿臉堆笑的拱起手。
他和左游仙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間,難分軒輊,可現在左游仙已經敗在了對方手下,而且連狠話都不敢放,自己又逞什么英雄好漢?
至于臉面的問題……人活著才最重要,臉皮值多少錢一斤,只要能活著,早晚都能把臉找回來,可人要是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所以晁公錯在滿臉賠笑,做出一副認慫的樣子。
“晁公錯,南海派祖師,精通離合刀氣,三月前從揚州登岸來到中原,上個月經過林家集的時候,因為覬覦杏春堂少夫人的美貌,不惜屠了杏春堂上下,男女老少加起來共三十二口人,事后一把火毀尸滅跡,對了,還有一條狗,姓晁的你可真是做到了雞犬不留,老子對你佩服得很啊!”
虬髯大漢口中說著佩服,可言語間的嘲諷任誰都能聽出。
就連左游仙都愣了一下,心里對晁公錯也感到不屑,他雖然出身魔門,也殺過不少人,但從來還沒有因為女人的原因,就隨便大開殺戒。
哪怕方才他出劍針對那個掌柜的和店小二,也只是想著教訓他們一下,而沒想著奪走他們的命,對武林中人來說,除非是萬不得已,否則是不會傷及普通人的。
晁公錯身上冷汗連連。
此時雖是深秋天氣。
可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下來,身上的衣服也被浸濕了。
“你……你……”
虬髯大漢口中所說的事情一點都沒有假。
可晁公錯自問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他又是從何處得知的?
“你是想問我從什么地方知道的對嗎?”
虬髯大漢沉聲道:“或許是老天爺想要讓老子替無辜死難者伸冤,所以留住了杏春堂當家的一條性命,正好讓老子知道,是誰干下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虬髯大漢身上罡氣爆射。
一道雷光如離弦之箭射向晁公錯的胸口。
“我跟你拼了!”
晁公錯一聲怪叫。
離合刀氣猛斬而出,如江河泛濫,吞沒了那道雷光的同時,也向虬髯大漢斬過去。
可虬髯大漢卻渾然不懼。
一拳轟出。
雷光迸射之間,把晁公錯的刀氣盡數震散,然后身形如電光折閃,瞬間就來到了晁公錯的身前,緊接著又是一拳砸向晁公錯的腦袋。
虬髯大漢的武功沒有花俏的招式,也沒有復雜的變化,就是簡單了當的一拳,卻足以碾碎所有擋在自己身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