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溟摸了摸靈竹的頭發,“好,好,我家玉兒也有道號了。”
渡我和蘇牧站在門口,也沒有打擾他們,反而渡我有些羨慕,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不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傅也是自己的親人吧!
兩人抱了一會兒,邢溟突然記起了宗門規矩,連忙問道:“玉兒,你怎么回來了?惹師傅生氣了?”
靈竹連忙搖頭,“不是的,靈竹很乖的。是師兄出宗歷練的時候,順便送我出來的,只能玩幾天,又得回去了。”
靈竹也想和父母多呆一會兒,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任性,這樣父親和師傅都會不高興的。
“師兄,見到玉兒太過高興,實在是不好意思。”邢溟這時才連忙向渡我行禮。
輩分關系什么的,已經無所謂了,畢竟嚴格按照修真界的輩分來說,靈竹是邢溟的師姐。
當然,是不可能這么叫的,所以只好各叫各的,禮到了就行了。
“無妨,師妹見到伯父本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渡我這次沒有叫師弟了,在蘇牧的指導下,叫了聲伯父。
嗯,蘇牧的口頭解釋是,要是叫對方師弟,靈竹就得叫自己父親師弟了,不和輩分。
但是他心里卻想的是,我這是在幫你攻略老丈人啊!你要是叫了師弟,以后娶靈竹的時候,豈不是怪尷尬的。
雖然,這老丈人不一定能活到那時候,畢竟高修為的修士壽命是很長的。
要是渡我知道蘇牧是這么想的,可能他脾氣再好,可能也要給蘇牧來一個一千八百度極限大風車吧!
邢溟開心的笑了笑,他也很滿意渡我的叫法。
當然,他也不會恃寵而驕,要是把別人的客套當真了,那他就離死亡不遠了。
這時渡我也給邢溟開放了蘇牧的陣法權限,“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傅的妖寵,道號青木。”
蘇牧無語的看向渡我,你每次介紹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加妖寵這個詞?
實在不行,讓我自我介紹也行啊!
“嗨。”蘇牧臉色僵硬的笑了笑,恨不得一樹干錘爆渡我的狗頭。
雖然很大可能是,他被渡我捶一頓,畢竟這貨的天賦太逆天了。
只要精神力跟得上,修為自動上漲,而且是迅速上漲,最重要的是,這貨不怕渡劫,因為功德金光太厚,雷劫劈不穿,心魔劫不敢來。
算了算了,自己YY一下就是了,等以后找機會多忽悠忽悠他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邢溟并不因為蘇牧是妖寵而看不起對方,要知道蘇牧背后的人牛逼啊。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蘇牧突然感到一陣惡寒,肯定是渡我又在說我是妖寵了,肯定是,看我后面不坑他一把。
“伯父,我們先走了,四天后我們會來帶走靈竹師妹。”渡我雖然很感動兩人的見面,但是還是按照約定,時間到了就得帶人回去。
“我知道規矩,玉兒能回來一趟已經是不容易了,自然是不能再麻煩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