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月底,到張菀菀這邊報名的人就有十幾個,當然這些人還要算是海鮮加工廠的員工,大部分是管理層,還有一些是銷售或者運營,他們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上萬,公司交的公積金也高,貸款買房完全沒壓力,像這么便宜的事情錯過了以后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幾乎所有人都抱著這種心思。
當張菀菀把情況反映給張父的時候,張父整個人都樂了,“我本來想著能有七八個就不錯,你這一下子給我報了十八個,再加上你兩個表哥也說個各要一套,這樣合起來就有二十套了。。”
他建一套房子差不多賺個幾十萬,這二十套就是幾百萬,還是他自己想辦法賺的,不是靠著子女給他鋪路,這種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張菀菀見他真的高興,也就由著他折騰了。
到了五月份,張家附近都在大興土木,人流越來越多,此時也到了趙小琴和秦文斌結婚的日子。
為了他們的婚事,秦父秦母還特地跟張菀菀請假了兩天,不過兩人在青浦這邊并沒有什么親戚,也就張家一門姻親而已,請客的話未免有些不好看,跟趙家商量了一下,干脆兩家一起辦喜事,連四天回門宴都省了。
正好趙家也忙,李美麗知道秦家的打算后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兒地夸秦父秦母深明大義。
酒席地點就在秦家新房外面的空地上,附近都是施工的工人,秦家又沒有什么親朋好友,干脆把那些干活的工人都請過來吃酒席,湊個人氣,反正現在家里收入多了,秦父秦母也不計較這點份子錢,把面子撐起來才是最重要。
張菀菀和冷子越過來吃酒席的時候還特地給了一包大紅包,張柏巖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酒席散場后,秦父秦母和一對新人都累得不想動彈了,把大門一關直接上樓。
秦母撐著疲憊的身體同眾人說道:“今天過來的親戚你們也都認識,小琴家那些親戚給的紅包你們自己保管,我不摻和,這邊還有柏巖和菀菀以及小琴阿姨給的紅包,都給你們收了!”
秦母說著從自己的紅色手提袋里拿出幾個紅包,她想得挺開的,自己長年累月都住在沙地養殖場,也沒有花錢的地方,以后家里的一切也是要交給他們兩口子管,還不如現在就放手。
趙小琴倒也坦然,拿了紅包當著秦父秦母的面直接拆來,眼睛瞬間瞪圓了,“這么多!”
張菀菀拿包紅包細數一下統共兩萬塊錢,張柏巖那包也是一個數,最讓她震驚的是張父張母,兩人給的竟然有四萬。
秦母點數了一下,忍不住咂舌,“我的天,哪有人紅包這么包的?這不是亂來嘛!這樣幾次還不得破產了!”
??趙小琴本來挺震驚的,聽了秦母的話笑了,“媽,這就是來個幾十次我小姨姨丈也不會破產,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會給這么多。”
秦父沉吟道:“估計是因為你們兩個都在張家工作,又都是親戚所以就給大包一些,還有一方面也是為了幫襯我們,我們算是外來戶,這邊也沒什么親戚,今天請酒席就是純花錢的,他們一下子給這么多紅包不僅抵了那些酒席錢,還能剩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