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像隱形人的張菀菀突然問道:“烏家主,你那邊有調查一下幫冷子玲的那些人嗎?據我所知冷家已經斷了她的資金供給,陶家自身難保,她最大的兩處生活來源都斷了,唯一能給她提供錢財的只有她母親一人,她是怎么說動那么多富家子弟給她打下手的?從這些人身上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烏敬源還在深思,烏思妤眼睛一亮,激動地直點頭,“對對對,你說得對,之前我沒細想,現在你這么一說我就覺得不對勁,以前她們那一伙人一直是盛姣做大,冷子玲因為性格的原因,雖然家世在盛家之上,但大家反而不怎么怕她,頂多就是討好不得罪而已,凡事還是以盛姣為首。
不是我說,盛姣那個女人自大又自負,對我哥也是賊心不死,否則當初參加宴會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嫉妒清韻而找茬,我就不明白盛姣為什么要幫著冷子玲。”
“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把人抓過來問一問就清楚了。”霍良暴脾氣地說道。
他從軍,身上或多或少有些兵匪氣,不過是被良好的家教給掩蓋了罷,這次霍清韻的事情是真的觸怒了他的底線,尤其烏崇俊還是他好友,這口氣要是能忍他就不姓霍!
霍老一聽,氣樂了,“你倒是能耐!盛家雖然不比我們霍家,但也不是好惹的,那個盛姣能這么橫行霸道還不是因為她是盛家的獨女,你把人家的獨女給綁了,你說盛家家主會怎么想?”
“那怎么辦?”霍良不滿地皺眉。
霍老沉吟了片刻,幽幽說道:“這樣,分別聯系冷家主和盛家主,請他們帶孩子過來一趟,記得把時間錯開,先請盛家過來再請冷家過來,到時候大家好好說說,看這事要怎么解決,當然,收集證據也不能慢了,趁著事情還沒鬧大,先這么辦吧!”
烏敬源是一切以霍家的意思為主,聞言都沒猶豫的就同意了。
等候的時候,大家就這么干坐著,烏崇俊好幾次想找霍清韻說話,她卻始終低著頭,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正好冷禹行也待膩了,一直掙扎著想要出去,張菀菀便抱著孩子同霍清韻溫柔地說道:“清韻,我們去后院走走吧,阿瓜估計坐不住了。”
霍清韻順從地頷首,張菀菀能明顯感覺到她松了一口氣。
烏思妤看看烏崇俊,咬咬牙追了上去。
烏崇俊也想去卻被霍良拉住,冷著臉說道:“讓她們好好說話,你跟我去書房一下。”
烏崇俊自知理虧只好隨霍良上樓。
等盛家主帶著盛姣過來的時候,張菀菀她們三人正在后院的涼亭喝茶,保姆過來請人,張菀菀卻制止了霍清韻,同保姆說道:“你去跟外公說我們有些不方便就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