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主用濕毛巾捂著額頭,連看都不想看盛姣一眼,有氣無力地喘息道:“或家主烏家主,是我教女無方才會捅出這么大的簍子,你們要怎么懲罰她我都認了!”
盛姣壓根沒想到自家老子會氣成這樣,又驚又怕又怒,要不是怕自家老子受刺激過度,她真的很想沖上去狠狠撕了冷子玲。
冷子玲還在否認,淚流滿面地搖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當時是真的累了去休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把人送到我的房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分明就是你計劃好的!”盛姣氣急敗壞地吼道,因為拿不出證據,氣得都快吐血了,同霍老他們誠懇地保證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冷子玲含著哭腔委屈地說道:“我也可以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盛姣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這個時候烏敬源的手機響了,他沉著臉接了電話,隨后目光幽深地看向冷子玲,嚴肅地說道:“剛剛我派出去調查的人說了,復原了酒店的監控,當時我兒子確實被送進了4210,而且是昏迷的狀態,我女兒說自己被關進了4210一直沒出來,她不可能撒謊,再結合盛家小姐的說辭,冷小姐,您是不是該給個合理的解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冷子玲眼神有些渙散,除了反復念叨這句話就沒別的,在后院的三個人聽了都想進去掰開她的嘴讓她說實話。
冷老頭聽了這么久差不多了解事情的始末,他對自己的孫女還是很了解的,只是冷子玲畢竟是冷家的人,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他也不能不維護一二,便同烏家主問道:“你們還有什么證據嗎?”
烏敬源見冷子玲不見棺材不掉淚,干脆頷首道:“我的人把酒店那些人盤查一下,發現今天有個保安請假了,追到他的家的時候根本沒找到人,也是剛剛才在地下賭場把人逮了。
我們的人還沒怎么用手段那人就招了,他說他在外面欠了二十萬的賭債還不上,冷子玲讓他幫忙,事成后幫他還了這二十萬的賭債,我們要了給他轉錢的那個賬戶,順藤摸瓜查到了冷子玲的表嫂,也就是陶家人身上。
要說他們的計劃還是很隱蔽的,那是個國外賬戶,要不是我們家在國外有些人脈還真不可能這么快查到那邊,具體情況冷家主把人請過來問一問就清楚,我們還是繼續說那個保安。
那個保安是管著監控室,同時也會在換班的時候頂替同事巡邏,他就是趁著這個空檔把五樓所有客房的房號換成四樓的房號,那些人因為擔心電梯人來人往被發現端倪,所以在一樓把人弄暈后走的是樓梯,緊張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樓梯的層數顯示牌也被動了手腳,竟然稀里糊涂地把人送去了5210。
冷家主,我不得不說您這個孫女確實厲害,計劃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甚至為了不讓我們查到那個保安還讓對方請了長假離開京市,可惜那人是個賭鬼,一個賭鬼怎么可能舍得離開賭場呢!”